當然了,如果從為將者的角度,去用純粹的爽去看待這個終極時代,它又是另外一幅景象。
養天生在成長,在變強,尤其是掌控了九陽神功后,儼然是今非昔比,并不是白姬不好,而是滅魄跟他的合作,更加的契合,如今的替天正在邁向世界第一,雖然冷血程度,比較之前阿罪那個時代有所下降,但是紀律絕對是沒的說。
而像炎拳、云霄、月青這些新秀之輩,他們并非是不強。
而是時代中,正式的第一場戰斗,便遇到了比他們強悍太多的敵人。
用這樣的對比,來抹殺掉炎拳他們身上的光芒,未免,比較膚淺。
但,既然凡事都有所對立,自然也有所比較。
所以,在這個時代,過程與結果,一樣重要。
畢竟乾坤未定,誰是那匹打破那個“制衡”的黑馬,是天門天劫隱修黑暗世界
尚未得知。
舔了舔卷煙紙的滅魄伸出手,半天摸索不到打火機在哪里。
“擦”的一聲,養天生上到了天臺上面來,幫他擦燃了打火機問道“如何”
“目前,一切風平浪靜,并沒有七匠出來的任何的跡象,聽說那個蠟匠解決起來,倒是挺輕松的,羅琦雪,也去了鬼隱鎮上面,去找扎紙匠的匠心了,你說,能夠成功嗎蠟匠的死,無疑是一個訊號,邪帝組那邊,也應該有所防備吧”
不清楚。
天生說的模棱兩可“但是影子說,七匠一輩子在一個地方很少動,匠心更是不能夠離開那個區域,否則,效果就破除掉了,蠟匠失去的是恐懼,你猜扎紙匠,失去的是什么”
呵呵呵,滅魄笑道,這就不得而知了。
天生靠著護欄上面,抬起頭看著夜空,烏云翻涌,破曉已過,但是天邊依然看不到一星半點的晴空之光。
陣陣悶雷中,暴雨仿佛又在蓄勢待發。
只有風,攜刺骨的涼吹拂過去,驅散著夏日的那份熱。
“滅魄,你說我們,真的是世界第一殺手組織嗎”,天生問道。
“阿生,這個問題,得看你從什么角度去看他了,就我個人而言吧,我從來都只是覺得我自己只是一個殺手,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生下來就是喜歡殺人的,要么是形勢所逼,要么就是混口飯吃,可,當一個殺手去思考,他為何而殺戮的時候,他也就不在純粹了。”
滅魄的這番話,說到了養天生的心里。
“所以,是不是世界第一,其實沒那么重要,只要你并不迷茫,只要你知道自己為何而戰,當你做的事情,足夠讓你的榮譽響徹世界的時候,世界第一殺手組織,自然也就是了。”
那都是別人給的,并不是我們自封的。
有人看不起我們。
只不過是因為我們的實力,不能夠與那個稱號,與之匹配罷了。
哇,養天生驚呼“你看到很透徹嘛,三言兩語,說的很通透。”
“害,瞎子嘛。”,滅魄低頭淺笑。
聊歸聊,可是當滅魄猛然的抬起頭,面朝夜幕的時候,養天生的心瞬間咯噔了一下,隨之也變得緊張了起來,同樣抬頭望去,果不其然,在黑暗的天幕下,大群大群的渡魂鳥展翅從云層中刷刷刷的飛舞下來。
“阿生小心。”,在滅魄的提醒中,從鳥群中,一顆顆黑水彈“嗖嗖嗖”不斷的沖刺了下來,養天生連忙迅速的閃避開,鳥群之中,船匠握著黑佛竹,猶如狙擊槍射擊般,朝著下方連連發射。
又是幾顆黑水彈爆發下來的時候,一根根的幻夢千絲在空中發出了切割的聲響。
黑水彈不斷的被割裂開,緊接著,滅魄飛天而起喊道“阿生,快點去支援下面。”
幻夢千絲彈線。
“噗噗噗”從滅魄的指尖上,一根根的絲線同樣宛若子彈般的飆射而出。
船匠的身體立刻被貫穿出一個個的小洞口,每一個洞口的邊緣,都有渾濁的洪流在不斷的轉動著,他裂開嘴一笑,露出了滿口的黑牙,隨后黑佛竹如同長槍般,從上空狠狠的沖擊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