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祈走到夏天的身邊,看了看四周,小聲的問道
“天哥,他的那些猛鬼街的弟兄呢”
小七想的是姜離好歹也是時代里面的人,怎么走的時候場面這樣的寂靜,如果不是還有典褚的哭聲,證明著一些什么,那也真的太令人唏噓了,他以前那些小弟呢至少也要匯聚在一起,喊一聲“恭送遮天大帥吧”
“明天的飯,比今天的故人,更珍貴。”,夏天淡淡的說道。
公孫祈抬起頭,看著夏天,這句話,她并不是很懂,但是她覺得,自己以后一定會理解透,畢竟她以后也要學會一個人獨自面對很多事情了,天門的第八個武士,自己這輩子都沒有機會了,家族還有繼承下去,還有很多人,用期待的目光看著自己。
第八個武士,就當是自己畢生的目標吧,太容易得到了,自己也會懶惰吧
“回悍城了,好好養病,如果你實在支撐不起來公孫家族了,我也會讓別人來的。”,夏天的話,讓公孫祈倔強的搖搖頭“天哥,你相信我吧,我會撐起來的。”
夏天一臉欣慰的點點頭。
“天哥。”,公孫祈看著四周,有人神情冷漠,有人面帶懷念,但是有些人的眼神,陰毒的讓小七都有些害怕,他抱著夏天的胳膊,弱弱的問道“姜離沒有親人嗎”
有啊,夏天直率的點點頭,而后說道
“我們。”
雷雨散去,酷暑來臨。
影城區邊緣,驛站,棺材匠拉了拉衣服透透風,隨后拿著一把蒲扇在棺材旁坐下,點燃了煙絲美滋滋的抽了一口后,敲了敲問道“小包,小包,還活著嗎”
“咚咚咚”,棺材里面的包鐵牛立刻用拳頭猛擊。
“他能死嗎不要忘記了,他可是猩紅廚師的職業種,還是覺醒的,要不是你這朱紅棺材是特制的,他早就沒跑的沒影兒了,他想要食物,一根頭發絲,都變成漢堡包。”,裁縫匠拎著外賣從外面走進來。
他穿著背心,渾身充滿了黑紅色的老刺青,瀟灑的擰開了一瓶冰啤酒后,裁縫匠說道“小包子,最新消息,聽不聽呀,關于你們天門的,這次,也死了不少的弟兄呢,但是我們聯盟,也有所折損,還搭進去了兩把圣劍,不能說碾壓戰場吧,各有傷亡吧。”
誰死了誰他媽死了是替天的人嗎包鐵牛怒吼道。
菱花笑了笑,不說話,獨命說,別逗了。
從棺材下面將一個拉窗般的四方形孔板打開,露出了包鐵牛那張渴望的臉
“誰死了”
“姜離沒了。”,裁縫匠將冰啤酒遞過去“喝點吧,沒事,里面下毒了。”
包鐵牛伸出手接過來,猶豫的時候,菱花笑道“放輕松點,我們之間有沒有深仇大恨,如果有不是因為立場的原因,我們也可以是把酒言歡的關系,怎么真怕我給你下毒啊”
我都被擒了,還有比這個更加糟糕的情況嗎包鐵牛吼“誰害怕了”
說完咕嚕嚕狠狠的來了一口,隨后,菱花一邊剝著花生,一邊喝著酒,跟包子講聯盟的第二號防線戰役的點點滴滴,旁邊的棺材匠吃著豬頭肉、豬耳朵,聽完了,包子沉默了很久,才問道“天哥是愛才之人,那姜離,到底是誰殺的呢”
菱花正打算開玩笑,獨命說道“殿長。”
“姜離哥打破了那些人所謂的制衡,必然會受到制裁,可是他自身的實力又不像刑烈哥,阿罪姐那樣,有足夠的實力自保,唉姜離哥,挺可惜的,這個人,我接觸的不多,但是聽你們這么說,感覺是個人才呀,剛剛才要準備發光”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