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云旗拿著武器想要打斷那些纏繞在天戰脖子上的棺釘索,但是太硬。
包鐵牛砍了兩刀后,惡向膽邊生。
被拖進黃泉鬼棺的天戰,立刻變成了一具具的骸骨,但是血肉之力,則是變成了一團團血色的液體,布滿了鬼棺里面,而獨命浸泡在液體中,身上的傷勢竟然開始在治愈。
戰士們越進越多,包鐵牛一聲怒吼,沖進了黃泉鬼棺里面。
“嘭嘭嘭”他一拳又一拳,不斷的打著棺材匠的臉,然后抓住棺材匠的衣領
將他從鬼棺里面抓住來
但是,棺材匠離開鬼棺的時候,一腳踢在包鐵牛的身上,包子整個人都跌入了鬼棺里面,身體頓時被那些血色液體所吞噬。
棺材匠非常非常冷靜,他蹲在棺材上面,用棺釘索將一個天戰拉扯過來,而后又用一根棺釘索卷起地上的一把戰槍。
他抓著那個天戰的雙手,讓他用戰槍,對著鬼棺里面的包鐵牛不斷的掃射。
“噠噠噠噠噠噠噠”一顆顆的子彈不斷的打在包鐵牛的身體上面,包子瞪大眼睛,頓時慘死的時候,一根根黑玫瑰藤蔓也從他的身體中爆發而出,纏繞在那個殺死他天戰的手腕上。
“嘭”獨命一腳將那個天戰踢進了黃泉鬼棺里面。
而這個時候的獨命,已經是風中殘葉,快要凋零。
他從鬼棺邊緣跳下來,頓時滑到在地上,但是很快,獨命又慢慢的站起身。
他拿出一根黑釘,緊緊的握住,而后朝著展云旗走過來。
他無所畏懼,哼著歌
小白菜喲地里黃呀三兩歲喲死爹娘呀
展云旗拿起槍,扣動扳機,一顆子彈精準的打在了棺材匠的肩膀上,他的身體頓時停頓了一下,然后眼神麻木的繼續朝前走。
他的左手放進口袋里,將邪帝的會長死死的握住,另外一只手拿著黑釘,毫無畏懼。
展云旗咬著牙,連續扣動了幾下扳機,一顆顆的武裝彈不斷的打在獨命的身上。
一顆子彈貫穿了棺材匠的腦袋后,獨命猛然的瞪大眼睛。
而后尸體,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他死了大概一兩分鐘,展云旗和一些傷殘的天戰,都不敢靠過去。
密林外,另外一個山頭,晚到一步的裁縫匠騎著獵魂馬,靜靜的眺望著這邊,肩膀上面的渡魂鳥低下頭,眼神中噙著淚水。
“駕”,看到遠方車燈閃耀,天門大部隊支援過來,裁縫匠調轉馬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