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森海峽后方的港口,天門的戒備已經全部都拉開。
一團團大紅色的光芒不斷的閃爍著,預示著危險正正在步步靠近。
天門防線上,每個人都在各司其職,熱火朝天的忙碌,戰屠很想要找點事情干,但是他發現自己除了屠殺之外,這里好像沒有什么能夠幫忙的地方。
站在港口,眺望遠方,戰屠身后的血色披風高高的飄舞而起,他舉起手,一只比蒼鷹還要大上兩三倍的巨型食猿雕站在了他的胳膊上,收起來了翅膀。
身后,無心抱著糖糖走了過來。
戰屠看了他一眼“包子的事情,我們很遺憾。”
無心一身白色的西裝,尤為一根黑色的領帶非常扎眼,他將墨鏡舉架在了額頭上,對于包鐵牛的事情,只能夠無奈的聳聳肩“說好聽點,時代中,生死有命,說難聽點,我們在面對隊友死亡的時候,沒有辦法,如果有一天,我們真的能夠做到極致的完美,我相信那一天來臨的時候,也同樣是這個時代所結束的時候。”
兩弟兄同時點燃了一根香煙。
糖糖嫌棄的跳下來,自己走向了一邊。
“我們是新時代出來的,你還記得在時代中,你第一個對手是誰嗎”
戰屠的問題,讓無心笑出來
“記得,怎么不記得,關西城悍將山莊,神力小皇帝,韓毀,當時戰勝他真的是吃了不少的苦頭呀,那個時候,其實我也不怎么強,甚至差點被人做成了繭人,但是那個時候,所有人都對我們幾個,有著極強的厚望,相信我們無論如何,也能夠絕處逢生”
今時不同往日嘍。
沒有人在乎你面臨著怎樣的對手。
那些人只想要看到你一拳干掉你的對手。
“當然了,對手也不如之前時代的那樣純粹,我們往往說大浪淘沙,但是篩選出來的,未必就是最好的。”
別管那么多,問心無愧便是。
“你說我們當上世界第一殺手組織的那一天,這個世界,會祝福我們嗎”,戰屠的話,讓無心稍微愣了一下,久久沒有回答,少頃,無心聳聳肩,無所謂了,我對那個名頭,并不是很執著。
戰屠道“但我很向往,努力了這么久,總得有個結果。”
那如果你戰死在戰場上面,你臨死前的遺言,想要什么。
戰屠說他還真的想過這個問題,他會大笑三聲,無悔于來這個時代走那么一遭,無心說他小心被人當成神經病一樣,遺臭萬年。
“你懂個卵。”
戰屠眼睛一瞪“那是一種戰斗的態度,即便此時此刻,從海上朝我殺來的人是殿長,我依然會穿戴好自己的鎧甲,拿好自己的武器,收拾的妥妥當當,這是一種風骨。”
瘋狗什么瘋狗
去去去,戰屠不跟他計較“我文化人,你不懂。”
你文化人就你握著斧頭到處亂砍那個姿態,你別侮辱了,不過話又說回來,無心道“聽說這次水之都可是出動了全部的勢力來跟我們一戰呀,這不符合齊麟的風格呀,而且聽說齊麟親自到戰場上面來了,按照以往,齊麟應該如縮頭烏龜般,躲在后面才是。”
兩個答案。
要么就是四海神州的支援非常厲害,齊麟有百分百鯨吞影城區的把握。
要么就是,他已經被逼迫到無路可走的地步,再不做出點成績
恐怕聯盟要對他動手。
說話的人正是從后方走過來,喝了一大口冰啤酒的養天生。
“怎么說,天生”,戰屠問道。
“其實目前水之都面臨的局勢非常的尷尬,既有無將可用的處境,又有沒什么優勢的短板,如果齊麟想要繼續在會議桌上面跟那些人一起議事,他就必須要交給一份漂亮的答卷出來,否則,水之都會淪落成為二線的地位。”
天生將左手的花生米往嘴巴里面放了幾顆,嚼的脆響
“比起干活打雜,低頭受氣,齊麟還不如拼一把,穩固自己的位置。”
難怪這個這個家伙這次這么的積極,天沒亮就要打影城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