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統一的翻白眼,難道都看懂在干什么了
我不服氣啊,就問魏清霜“你看懂她在干什么了你不是只會同歸于盡的邪法嗎”
魏清霜撇嘴“這是法術的基本常識,只要學過法術的,都能看明白。”
你大爺的,看把你牛逼的,你一個只能用同歸于盡嚇唬饒家伙,有什么資格鄙視我
我就問劉七七,“你不是普通女高中生嗎難道看懂了”
劉七七靦腆地一笑,“可是我在海城的時候恢復記憶了,你當時在場呢。”
我又看了看傅文帆,算了,這貨應該是真懂,只好再看李梓夷,呃,她是施法的,不可能不懂。
你大爺的,就沒人替我圓圓場,給個臺階讓我下
人家當boss,身邊一堆拍馬屁捧臭腳的幫閑,怎么輪到我身邊就全是拆臺的
李梓夷很是認真地“葉仙長法術通玄,自然能看出常人所不能看出的深層次用意。我這道抑血控神符,雖然主流使用目的是短時間內強化外胎與母體的聯系,以提高診斷率,但深層次還有抑制外胎發育,保護母體安全的,再深一層就能夠直接打掉外胎,驅除外邪。只是我的水平不足以達到這第三層,只能做診斷檢查的輔助手段,真是慚愧啊。”
大姐,你真是及時雨啊,要不然考慮考慮就收下她
咳,不是收進后宮,是收簾手下,這么知情識趣,還能飛劍斬人頭,我折騰這么久了,還是頭一次碰上呢。
劉七七、魏清霜和傅文帆齊刷刷地撇了撇嘴,棉花卻是“喵”地叫了一聲,贊嘆道“得好,這才是一個仙人應得的待遇,再無知人家也是神仙,得給人留點面子,你們三個得學著點才是。”
我決定無視這個補槍的死貓,“那你檢查的情況怎么樣”
李梓夷沉吟片刻,“從檢查情況來看,這不是外胎,而類似分神寄生,卻又與分神寄生不完全相同傅姐,分神照空下第一當屬昆侖,你應該也檢查過了,你怎么看”
傅文帆矜持地“想不到空空門居然也有如此手段,怪不得你師傅拿你當塊寶似的到處賣呢。”
李梓夷的臉刷地漲得通紅。
我一看,人家剛才幫我下臺階了,禮尚往來,這當口不能不幫,“咳,傅姐啊,打人不打臉,揭人不揭短,當面直不太好吧。再了,這種事情人家梓夷也是身不由己,又不是她自己愿意的,有問題,也是她那個師傅有問題,這么優秀的弟子不想著好好培養挑起整個門派大梁,卻凈琢磨歪門邪道,哪有這么當師傅的,我看他這種師傅不配有這么好的弟子,他們空空門也不配有這么優秀的弟子。哎,我最近要擴充人手干番事業,你有沒有興趣到我這邊來工作”
李梓夷眼睛一亮,正要話,不想傅文帆搶先劫話,卻見她臉漲得通紅,看著我眨巴眨巴眼睛,眼淚就在眼圈里開始打轉,話都帶著哭腔了,“葉仙長,你,你叫我傅姐,叫她梓夷葉仙長,你太偏心了,難道胸大就什么都可以嗎我這么忠心耿耿地對你就換來一聲傅姐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我不遠萬里從昆侖趕來,就是為了你這一聲客氣嗎”
特么講文明懂禮貌還成罪過了
我真是太難了
“傅姐不是,文帆啊,我就是那么順嘴一叫,可沒別的意思,你大老遠跑來還幫了我這么大的忙,我這肯定記在心里的”
“我不要你記在心里,我要你表達出來,讓大家都知道你對我們葉綠素的關心愛護和認可我要去你那里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