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名拙那是真人間仙人,別的不,光提他在人間活了那么多年,這處事經驗神馬的,就不是我一剛活了十七年的高中二年紀學生能比的。
所以,一聽古名拙還有話留下,我趕緊支楞好耳朵聽著。
“我師傅完這事兒之后,感慨了一句,是如果宇文家能夠早一日請他過去,在外胎化生接神降入的時候中途劫一把,降入宇文珠那個不僅打不過他,他還能反劫對方,不僅可以輕松拿到那東西,而且還能逼問出更多的消息。可惜,那時候太年輕,經驗不足,不知道這些操作手法,投入付出比太低,被人打得跟三孫子似的,就得了一百金。”
做為一個話嘮,最基要的能力之一就是從同樣的話嘮的無用廢話中準確無誤地抓住重點。
我就反問“還能在化生的時候劫道這得怎么操作”
傅文帆一攤手,“不知道啊,我師傅就是閑話那么一,具體怎么操作,他也沒,要不然等他回來之后,問問他”
等古名拙回來,那得什么時候關鍵是看現在的這狀況,魏薇大抵是等不了那么久了。
要不然去問問古名拙
但轉念一想,不行啊,我現在很有可能處在重重監視之下,昆侖神宮里有那個藏在地畫里的疑似心臟的家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暴露了,那麻煩可就大了。
更何況之前去過清虛仙界的事兒,同樣不好讓董事會知道不是。
要不然把古宜真薅來,讓她幫忙跑一趟腿
我這正拿不定主意呢,魏薇突然又捂著肚子叫喚起來,叫了一嗓子,臉就變得煞白,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刷刷往外冒,肚子也開始快速地鼓起來。
馮寶撲上去,掏出針來就要扎。
傅文帆攔住她“你這樣治標不治本,不解決根本問題,只暫時延緩,就好像治水只堵不疏,一旦潰決那就勢不可擋了。”
馮寶舉著針問“可要是不攔的話,怕現在就要開始發作了,一旦化生,可就無藥可求了。”
“得好像現在有藥可救似的。”傅文帆琢磨,“這東西既不是純粹的外物種胎,也不是純粹的分神寄生,我們就不能用一般思路來解決。”
魏薇的肚子越來越大,叫得也越來越聲嘶力竭,臉都沒人色了不,全身露在外面的皮膚都開始往外鼓起密密麻麻的包,每個包上都有一個紅色的帶著黑頭的點,那些點還都不停地蠕動著,仿佛隨時隨地都要能從里面鉆出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