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雙頭怪瞪大了四只眼睛。
我肯定地點頭“你我是叛徒,可是我一點也不記得了,憑啥這么我,我跟你認識嗎大家不認不識的,上來就我叛徒,信不信我先打你幾百棍子”
雙頭怪,“你剛才已經打過了”
我二話不,掄起棍子咣咣咣又抽了他一頓,“打過就不能再打嗎現在是你了算還是我了算你對我剛才的話有意見嗎”
“沒有,你想打就打吧。”雙頭怪有氣無力地。
我當即二話不,又掄起棍子咣咣咣抽了他一頓。
雙頭怪委屈啊,“好端賭你怎么又打我”
我理直氣壯地“是你的,我想打就打,我一看你就想打你,一直在很努力的克制,可你這樣一,我就克制不住了,我們是不是以前有仇,要不然我為什么怎么看你都是一臉欠抽的樣兒呢”
我一邊一邊掄起棍子,躍躍欲試地準備再打一頓,反正只要他不我想知道的,我盡情打就是了,所謂禮多人不怪,刑訊逼供神馬的,太高級的技巧咱也不會,也就知道這么一個打字了。
簡單,粗暴,毫無美感,但它有效啊
雙頭怪一看我又掄棍子,趕忙“別打,別打,你這么打,我還怎么話了我們兩個以前沒仇,不僅沒仇,而且很熟,關系相當不錯。當年原初種四大圣,你排第五,僅在我們四個之下,要不是你去追擊逃跑的創世者之嘴,當初分食創世者尸體的時候,也能有你一份的,你因為沒吃上這事兒一直不高興,覺得我們四個對不住你,所以一直不肯原諒我們,但我們真沒仇啊。”
我一聽恍然大悟,“哦,原來是你們搶我吃的了,怪不得覺得你這么欠揍呢,這肯定是我一直以來的想法。”
至于為什么四大圣會有第五名這種事情,那自然是不需要問的,四大王其實有五這種事情大家都明白的嘛。
“不是,不是,雖然你不肯原諒我們,但這事兒開了,已經沒那么大仇了,當初真不是我們不想給你留,實在是那創世者的尸體變化太快,剛一死身體就快速分散,我們緊趕慢趕才沒吃上多少。這事兒你也表示理解了,只是在怨我們派你去追擊創世者之嘴這事兒,不是在怨我們沒給你留食。”
我懷疑地“那我為什么想揍你總得有點理由吧。”
雙頭怪心翼翼地問“你是真什么都記不起來了嗎”
我誠懇地“沒錯,我啥都記不起來了,就算你拿假話糊弄我,我也完全不知道,你就隨便編吧。”著話,又摸摸棍子。
雙頭怪趕忙“什么叫隨便編啊,大家相識一場,我怎么也不可能騙你。我覺得吧,你見我就想打我,大概是因為內心有愧,咳,畢竟你四大原初種之五嘛,投降了死敵,就算再有不得已的理由,也不能否認這個事實,看到我們這些還在堅持抗爭的同伴,心里有愧,就惱羞成怒,想著我們都干掉,這樣就沒有比較,也就沒有傷害,就不會有用志向堅定不忘初心的我們做對比你的不是了。”
我想了想,覺得他得也挺有道理,就掄起棍子接著揍他。
雙頭怪慘叫,那叫一個委屈,“我都老實了,你怎么還打我”
我“你自己都了,我是因為內心有愧所以想殺人滅口,雖然我自己是不記得了,但我覺得你得很有道理,所以決定按你的操作,雖然你只是分神不是本體,但滅口一個是一個,先拿你這分神練練手,等以后有機會再對付本體。”
“別打了,你不是還有話要問我嗎”雙頭怪,“打死了我,你可就沒處問去了,而且你連我的本體在哪兒都不知道。”
我震驚了,“你這分神也太沒有骨氣了,這就把本體出賣了”
雙頭怪理直氣壯地“斷掉聯接,我們就是各自獨立的,如果本體被你干掉,那我就是新的獨一無二的窮奇,他把我投過來送死,我出賣他不也是很正常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