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痛心疾首,“啊,大哥二十幾年的清白,就這么被你這個臭丫頭給毀了”
梁小慧目瞪口呆
張海則大手一揮,“現在、立刻、馬上去刷牙洗臉,然后我們再來談談怎么處理這件事關終生幸福的大事”
梁小慧氣急敗壞的指著張海,“你強詞奪理。”
“娘咧”張海當即就惡狠狠道,“梁小慧,你這臭丫頭是想吃干抹凈不認賬么大哥怎么就強詞奪理了”
梁小慧還想說什么,但不管是來自嘴巴還是身上的惡臭,都令她無法忍受。
再者,她第一時間也想不到什么話來反駁張海的說辭,于是故作破罐子破摔一般,轉身洗漱去了。
她一邊洗,一邊想,按照張海的說辭,加上自己現在換上的睡衣,那臭房東是不是已經占了自己便宜把自己看光了
不過身體沒有別的異樣,她又有些疑惑,難道臭房東是個柳下惠,居然對本姑娘無動于衷
啊,該死的臭房東,居然還要本姑娘對他負責雖然本姑娘無所謂,畢竟都已經是男女朋友關系了。
但是這個名義也太不好聽了吧本姑娘可是女生耶,如果是本姑娘主動,那豈不是說我女流氓是我倒追他
不行,堅決不能讓臭房東的陰謀得逞,本姑娘可以委身于他,但絕不能是本姑娘主動
就在梁小慧想著這些的時候,絲毫沒有發現神出鬼沒的張海,此時就站在她的身后。
張海近距離看著她側臉的表情變化,心中好笑之余,也覺得這丫頭有時候確實挺可愛。
娘咧就是有點蠢萌
雖然心里是這么想的,但張海不得不承認,自己還真就喜歡梁小慧這一點。
所以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鬼使神差的走到她背后,從后面輕輕抱著她。
梁小慧身體一僵,回頭一看是張海,她張了張嘴,牙膏泡沫還掛在嘴邊,她吧唧吧唧舔了舔,“你干什么”
張海笑了笑道“還記得在我們來昌南市的那輛列車嗎當時大哥在噩夢中驚醒,第一眼就看到你。”
梁小慧咕嚕咕嚕把嘴里的泡沫用水沖掉,回頭瞇著眼道“是不是被驚艷到了”
張海把腦袋擱置在她香肩上,深深嗅著她的秀發之香,“像是夢中夢。”
梁小慧臉色一紅,心想這貨怎么又變得如此膩歪哎呀,好肉麻啊,接下來他不會是要對自己表白吧
如果是這樣,那本姑娘就稍微抗拒一下表示矜持好了,當然為了避免過猶不及,一定要把握好這個度。
她看著張海的眼睛,張海也看著她,四目相對
張海道“梁小慧。”
梁小慧輕輕應了一聲,“嗯。”
張海張了張嘴,緊接著似乎想到了什么,到嘴邊的話突然停了下來,他松開她,板著臉道“一會向大哥道歉”
有那么一瞬間,張海又心動了。
但是有些話說出口,是要負責的,他不確定自己未來會怎么樣,所以大仇未報之前,他認為自己不配心動。
梁小慧撅著嘴,很失望。
于是,原本相當好的氣氛,就這么被張海故意破壞了。
接下來的梁小慧,不但沒有給張海道歉,還不給他好臉色看。
但是她的性格,注定她不可能有張海能忍,所以兩人只是僵持了一會,梁小慧就主動放下面子。
她站在冰箱邊,嘟著嘴道“喂,臭房東,你要不要喝點什么”
張海抬頭,笑瞇瞇道“我想呵護你”
他發現自己最近也是多愁善感,不是即將到來的地下拳賽,而是距離x病毒再次變異的時間越來越近了。
不過在梁小慧主動拉下臉的時候,他就醒悟到,自己的這些情緒,不該帶給梁小慧,更不該在她面前表現出來。
梁小慧不明所以,反而因為自己不經意的一句詢問,換來張海如此善解人意的甜言蜜語。
她覺得很幸福
梁小慧扭扭捏捏道“張海,你就不能對我好一點嗎”
張海又笑了,沒有回應她。
天快亮了,他也沒了睡意,起身,準備離開。
剛到門口,張海突然聽到門口有動靜,他瞇著眼,一個兩個三、四八個
娘咧人都到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