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夏傾歌說一輩子,夜天絕不禁想起了上一世的自己,他把夏傾歌當成了自己的軟肋,可是,上一世他卻因為自己的放縱,給了夜天承傷害夏傾歌的機會。
說來,他間接給夏傾歌的傷害,才是最深的。
下意識的將夏傾歌抱緊,夜天絕在她的額上,落下一片細碎的吻,許久過后,他才低聲呢喃。
“傾歌,對不起。”
“傻樣,”抬手捏了捏夜天絕的臉,夏傾歌輕聲道,“天絕,咱們夫妻一體,我們之間,沒有對不起那一說。你為我做的種種,我都看在眼里,記在心上了,我知道你是在意我的,這就足夠了。執子之手,風雨比肩,它最美的地方并不在于你能為我承擔一切,把我呵護的很好,而在于我真的需要你的時候,你愿意陪著我,你能夠在我身邊。人無完人,世上也沒有那么多的完美,我們都盡力就好,你也別太苛責自己了。那樣,我會心疼。”
大約是受了上一世的影響,夜天絕這一世,對自己的要求也更多了不少。
他總想將她護的好好的,讓她不受一點傷害,可是,這世上的事本就是難以預料的,我們就算千算萬算,也未必能次次防患于未然。
這都是沒辦法的事。
夏傾歌不想總看夜天絕自責,他那模樣,會讓她難受。
心里想著,夏傾歌也不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她迅速開口轉移話題,“對了,之前的時候聽你說,那個月靈姑娘也死了。她死前還說,冥靈喜歡上了長赫,現在在長赫身邊”
聽著問話,夜天絕微微點頭,他迅速回應道。
“按照月靈說的,的確如此,月靈還說,若是真有一日,冥靈和長赫兩情相悅,希望我們能不計前嫌,給他們一個機會。因為冥靈固然做過壞事,但是對長赫一心一意,沒有傷害過他半分。”
夏傾歌聽著夜天絕的話,不禁笑了出來。
夜天絕瞧著,疑惑的挑眉,“你笑什么,這么開心”
“我笑長赫那傻小子,倒是有福的,之前還總覺得他是個孩子,應該躲在咱們的羽翼之下呢,現在瞧著,倒也要成家立業,娶妻生子了。想想,時間過得還真是挺快的,有些事情,也挺出乎我們預料的。”
“你是說冥靈”
“嗯,”夏傾歌點頭,“之前在風陵渡的時候,我們就已經見識過冥靈的厲害了,可誰成想,司徒廉手中最厲害的這把利刃,最后卻敗在了長赫的石榴裙下。”
“那你呢你怎么想”
“我”
被夜天絕問,夏傾歌不由的聳聳肩,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她迅速開口回應。
“人這一輩子,有很多時候,都是身不由己的,就像浩成那樣,我們在某些時候,就是迫不得已要違背自己的意愿,去做一些我們本不愿意去做的事。冥靈跟在司徒廉的身后,也許做過很多壞事,也許有些事出于本心,而有些是迫不得已,但那些都是過去的了。月靈說的對,至少冥靈不曾傷害過長赫,而這一點,是最為珍貴的。”
司徒廉派冥靈到夏長赫的身邊,所為何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可為了夏長赫,冥靈能抗下來自司徒廉的所有壓力,這種保護,若非深愛,是絕對撐不下來的。
冥靈也許有過錯,但在愛夏長赫這事上沒有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