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在上善大師話音落下的瞬間,云長老就沖著水長老擠眉弄眼的說道。
“水老頭不是我說你,你這人啊就是不招人喜歡,嘴不甜的人很多,可像你嘴這么臭的,那可真是絕無僅有。我也是心地善良,才能忍著你,一直跟你斗來斗去的,不讓你孤單。這要是換一個人,指不定爹嫌棄死你,把你拋棄多少次了”
“你以為我稀罕你我一個人還能安安靜靜的研究一下銀針之術,有你日日的在耳邊嘮叨,我都沒法靜心,耽誤了我的事,還把自己吹得多心善,我謝謝了您吶,不必了。”
水長老的話也犀利,一時間氣的云長老吹胡子瞪眼。
要不是上善大師還在,他們兩個說不準也要動手,直接打上一架了。
那模樣,妥妥的兩個老頑童,有意思著呢。
卻說易城這邊。
自從之前夏傾歌讓人給岳婉蓉和岳瀾庭,送了關于賀蘭云萍的消息之后,他們就在易城落腳的院子里,給賀蘭云萍搭建了小靈堂,岳婉蓉和岳瀾庭交替著,送了賀蘭云萍最后一程。雖然辛苦了些,可是,岳瀾庭在吃了夏傾歌送來的藥之后,倒是好轉了很多,并沒有覺得不舒坦。
這讓岳婉蓉也暗暗松了一口氣。
之后,岳婉蓉又安排著,想給賀蘭云萍設立一個衣冠冢,好歹也算留個念想了。
只不過,他們連賀蘭云萍的衣服都沒有,最后就只將軒轅文送來的那封信,還有那些個藥方子,當做了最后的紀念,一起入棺入土,封存了起來。
忙完了這些,岳婉蓉也想要休息一陣子。
正好這時候,夜天絕和夏傾歌的消息,從司徒家傳了過來。正是用午膳的時候,大家伙都聚在一起,岳婉蓉瞧著夜天絕的信,不由的笑出聲。
“傾歌生了,一兒一女,他們還畫了畫像來,這兩個孩子可真好看。”
一邊看畫像,岳婉蓉一邊興奮的說道,她心里激動,對兩個孩子稀罕的不行。這要不是距離遠,司徒家又不安全,她不方便過去,她真的想過去幫忙照看兩個孩子了。瞧著小安安和小甜甜的模樣,她心里癢癢。
夏明博和岳瀾庭,以及司徒鶴,上官嫣兒、云思思他們,也全都湊了過來。
瞧著兩個小家伙,他們嘰嘰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語的道。
“早就知道傾歌的孩子會好看,可現在瞧瞧,之前想的還是太簡單了,小安安和小甜甜長得可真好,尤其是小甜甜,那雙眼睛瞧著跟傾歌好像啊,長大了保準好看。”
“安安可能是像天絕小時候,瞧著也好。”
“這還沒到足月呢,傾歌是提前生的吧可瞧著畫像,兩個孩子的身量不小,也不算瘦,看來長得還是不錯的。咱們也都有一陣子沒看傾歌了,看來她之前養胎養的還算可以。”
“之前養胎重要,可這之后坐月子也重要,這么一下子照顧兩個孩子,肯定很累,也不知道傾歌能不能好好休息”
說著說著,大家最初的興奮,漸漸又多染上了幾分擔憂的色彩。
岳婉蓉是當娘的,自然更心疼夏傾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