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一張嘴,是最會騙人的,這一點你比我更清楚。與其聽那些甜言蜜語,倒不如看我怎么做,去用心感受我的心意,倒來的更實在。”
“只要是你,不論是說的,還是做的,我都喜歡。”
低聲說著,夜天絕看著夏傾歌,眼神炙熱。
下一瞬,他低頭,迅速吻上夏傾歌的唇。輾轉加深這個吻,夜天絕恨不能將時間定格,就永遠都和夏傾歌處在這一刻里。沒有煩惱,也不必擔憂麻煩和危險,這天地間仿佛就只有他們彼此,以及他們靠的那么近,那么熾熱的心。
只不過,顯然他想的太過美好了。
之前被放下的小甜甜,不滿意的蹬著小腿,不停的哼哧哼哧喘氣,半晌都得不到回應,她小嘴一咧,就哭了出來。
這聲音,帶動了之前乖巧的小安安,兄妹倆一起像是比誰聲音大似的,一個個哭的讓人心疼。
夏傾歌聽到動靜,迅速推了推夜天絕。
夜天絕無奈的將她放開,這才緩緩看向小甜甜,用手輕輕的拍著小甜甜的小腳丫,他沉沉的嘆息,“都說女兒是爹的貼心小棉襖,我這小棉襖,是不是有點太漏風了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跟你們娘親近親近,你還給我瞎折騰小心我不疼你,更疼你哥哥去。”
小甜甜聽著夜天絕的話,像是聽懂了似的,小腳丫用力的在他的手上踹了兩下。
下一瞬,她咧嘴哭得更兇了。
夏傾歌瞧著,無奈的瞪了夜天絕一眼,“你這女兒就是個鬼機靈,說不準她還真聽得懂你在說什么。以后注意點,可別招惹了整個小祖宗,一哭起來,真惹不起。”
碎碎的念叨著,夏傾歌迅速將小甜甜抱了起來。
一被夏傾歌抱起來,小甜甜就抬手,抓住了夏傾歌的衣服,小腦袋直往她懷里蹭,恨不能將小臉上的眼淚和鼻涕,全都蹭到夏傾歌的身上。
不過,她卻是沒再哭了。
水汪汪的大眼睛,帶著一點鬼機靈的勁兒,讓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心軟軟的,夏傾歌笑著搖頭,“真是個小祖宗,怕了你了,乖,不哭了,我們最疼小甜甜了,”輕聲說著,夏傾歌沖著一旁的夜天絕伸伸手,“把帕子給我,我趕緊交給小祖宗擦擦,在耽擱一會兒,我這衣服可就不能要了。”
“不能要咱們就換新的,不怕。”
“德行,剛剛還嫌棄你這小棉襖漏風呢,現在倒又偏心上了。天絕,你有沒有發現,自從有了小安安和小甜甜之后,你變臉的速度,比平時快了不少你這樣,也不怕手下嫌棄你。”
聽著夏傾歌調侃的話,夜天絕一邊給她遞帕子,一邊開口。
“這也就是在家里,面對著手下,我可一直都很有威嚴。”
“那倒是。”
在外面,對著那些手下,他連笑模樣都少,更別說像是寵著小甜甜和小安安似的,不停的變臉了。
那模樣,真的少見。
心里嘀咕著,夏傾歌接過帕子,迅速給小甜甜擦拭臉頰。同時,夜天絕也將小安安抱了起來,慢悠悠的哄著。兩個孩子大約是雙生子,真的會心有靈犀,哭的時候比著叫喚,小甜甜不哭了,小安安倒也安靜了下來。
沒多久,兩個小家伙就一起上睡了過去。
瞧著他們的模樣,夜天絕小心翼翼的將小安安放到床上,這才從夏傾歌的手里,將小甜甜也接過來,放到小安安的身邊。他野地聲音,對著夏傾歌道。
“你發現沒,這兄妹倆,心可夠齊的,干什么都一起,連哭都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