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骷髏面具的男人,瞧著這場面,臉色也微微暗了下來,下一瞬,他雙掌凝聚鬼氣。鬼氣濃郁,旋轉盤桓,像是黑色的颶風漩渦,將越來越多的箭羽,全都卷進了那個漩渦里。由此,在外面攻擊將他的箭羽,也就越來越少。
只不過,那箭陣依舊還在源源不斷的射箭出來。
那陣法到底是如何布置的,帶著骷髏面具的男人,也沒有辦法去解釋。他眼神暗沉,渾身透著一股冰冷的氣息。
“啊”
低沉的吼了一聲,下一刻,男人以鬼氣之力,將黑色漩渦內的箭,全部碾碎。
他不信這箭陣源源不斷。
有多少箭,他就毀多少箭,他就不信,他修煉這么多年的內力,修煉的這么強悍的鬼氣,最后還比不過一個沒有靈性的機關。
抱著這種心態,男人的速度越來越快,下手也越來越強悍。
箭羽的數量,明顯在減少。
男人的瞧著,心里也松了一口氣,他的目光不斷在箭陣中掃蕩,他試圖以自己的力量,控制住一些箭羽,從而打出一條可以通過這個箭陣的血路來,從而讓泛著綠色幽光的煙塵,能夠順利通過。
只要她過去了,他也就放心了。
剩余的,哪怕是用性命去拼,他也不會有后顧之憂。
心里正盤算著,帶著骷髏面具的男人,就感受到背后傳來了“噗”的一聲,不知何時,一支遠比其他箭羽要鋒利的玄鐵箭,已經在不知不覺間,到了他的身后。他沒有察覺到,自然也沒有閃躲應付。還是那一縷泛著綠光的黑色煙塵,替他擋下了這一箭。
可是,她的煙塵之態,綠色靈識,本就靠鬼氣也血液支撐,她的能力并不強。
這一箭,對她來說,幾乎致命。
不過眨眼的工夫,她頭部的那縷綠色幽光,就迅速弱了下來,連帶著那“桀桀”的聲音,也更虛弱了幾分,不似之前的輕快溫柔,似乎帶著滿足的笑意一樣。
“喻色”
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帶著骷髏面具的男人,眼睛瞬間一片腥紅,下一瞬,他將所有的內力灌注在掌上,將手中的箭羽全部掃開,而他自己則不再顧及受傷與否,他讓那縷煙塵纏繞在自己身上,他帶著她迅速沖到了暗道口。
瞧著喻色的綠色幽光越來越弱,男人聲音哽咽。
“你為什么要這么傻當初若非為了救我,你也不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現在你又這么不顧一切的救我你傻的讓我心疼,你知道不知道”
男兒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
男人說著,只言片語,卻仿佛勾動了他所有的回意,他的身子都在不自覺的顫抖。
可是,很快他就發現,喻色的那點綠色幽光,幾乎要熄滅了一般。
男人的眼睛陡然瞪大,完全不敢耽擱,男人迅速抬手,將自己身上的鬼氣釋放出來,主動靠近喻色。感受到鬼氣的存在,喻色的綠色幽光,漸漸增強了幾分。可是,這種增補的方法,其實跟消耗男人的血,來為喻色保命一樣,并不會太長久。
畢竟,男人身上的鬼氣,也不是真的就無窮無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