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觸電,她覺得并不是根據劇情,而是根據和霍寧洲接觸來判定的。
她到這里也快一個星期了,每一次電擊都會在霍寧洲的接觸下消失,所以其實是在要求和他進行肢體接觸
陸佳瀾嘆了口氣,拿出語文課本,開始照理復習內容。
這節課她就沒有那么好的運氣了,她被點起來,老徐讓她背文章中間句子的作用。
雖然她能背下來,但是老徐還要求她舉出有承上啟下功能句子的例子。
陸佳瀾這個我怎么知道啊:3
在老徐怒其不爭的眼神里,她喪氣地坐下來。
真是她的一生之敵。
由于這節課沒有浪費大半節在點人背誦上,老徐終于能繼續講解自己該講的內容。
等到下課鈴響了,一般直接收著東西就走人的老徐破天荒留下來,不過是為了批評他們班兩句“本來你們底子就比不上我帶的另一個班,要是再不努力,那只會被越甩越遠。”
說完他就拿著課本走了,留下面面相覷的同學們。
陸佳瀾覺得他隱隱對她今天的表現不太滿意,但是沒辦法,她不是作文小能手原主,實在是做不到啊。
她收起課本,拿出物理課本擺在桌子上,然后用手撐著下巴開始發呆。
老徐前腳剛走,霍寧洲就拿著她的熊本熊毯子到了,不過他一開始沒有出聲,就是靜靜地看著她。
要進入五月了,陽光也逐漸熾烈起來,她難得安靜下來,在陽光的照耀下倒是有點寧靜圣潔的意味。
十六歲應該是女孩們逐漸成熟的起始,她也不例外,她的身量拉長,像是抽條的柳枝一樣纖細而柔韌。
從側面看去,她原本的嬰兒肥漸漸褪去,下頜線條柔和流暢,像是藝術家精心勾勒出的剪影。
她似乎是主注意到他的目光,機械地扭過頭,然后偏著頭笑了,明媚絢爛如陽光。
“其實你不用這么著急的。”
她走出教室,靠在門口的欄桿上,由于他們身高差略大,即使站在臺階上也就勉強到他肩膀上。
話說原主又不是和她一樣有點營養不良,怎么就是長不高呢。
“也許你會用的上,還是早點給你吧。”他袋子里的毯子疊的整整齊齊,就像是軍訓常見的豆腐塊,和她那天拿過去的一大團形成鮮明的對比。
她不由得心虛地別開腦袋。
他輕輕地戳了戳她的額頭,這次他總是有手了,成功把昨天想干的事補回來。
“你為什么把橘子藏在里面”霍寧洲問她,其實他知道為什么,就是想聽她親口說出來。
她假裝四處看風景“因為東西很亂所以這樣比較方便。”
“真的”
“好吧,并不是。”她低下了頭,中氣不足地說道“怕被拒了。”
說這話的時候陸佳瀾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像是受了委屈的小動物,他本來想摸摸她的腦袋,后來又想到她一直糾結的身高,便改為捏捏她臉。
“我不會拒絕你的,在任何情況下。”
聽到他的話,她微微抬起腦袋盯著他,非常有“暗中觀察jg”橘貓的風范。
“那你以后和我一起喝兩勺白糖的豆腐腦”她眨了眨眼,在作死的邊緣試探。
他拒絕地非常果斷“不行,太甜了,雖然你有低血糖但也不能多吃。”
不過他又補充道“不過偶爾可以來一次。”
“一起嗎”她的眼睛亮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