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也真巧,校醫這兩天都不在,只能到對面去看病,路之揚想不出去都不行。
“好,過了給我報個名吧。”路露坐下來,拿出假條,用詢問地目光看著他。
大概第一次被這么溫柔耐心地注視著,他的臉有些紅,聲音也不太大。
“我是路之揚。”
路露寫上他的名字,順便在上面蓋了個章子,將紙條遞給她。
“我們還都是一個姓,沒準五百年前是一家。”他突然沒頭沒腦地冒出來這么一句。
路露顯然沒想到他會說這個,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隨即微笑道:“嗯,也許就是這樣呢。”
想搭訕也不要用這么老土的方式吧,對方可能會降低對你的好感度哦。
陸佳瀾:我們是清新校園初戀不是鄉村愛情故事啊_∠)_
她被兩人夾在中間,剛好還是最矮的那個,周圍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頗有點像在讀量筒時要看到凹液面的最低處。
啊,這悲催的身高。
“我是四班的,在你隔壁的隔壁。”
楊筱寧悄悄地瞄她一眼,打算撩一下自己的頭發緩解情緒,然而她早就綁起來了。
陸佳瀾提醒她:“現在不屬于執勤范圍,可以把頭發放下來了。”
她搖頭,還是沒有放下來:“不用了,總是要習慣的。”
陸佳瀾有點好奇,作為優秀的舞者,她的頭發應該經常束起來,那她一般是怎么弄的呢?
她問對方:“在你跳舞的時候,頭發一般是怎么處理的?”
楊筱寧低頭盯著路:“我學的是芭蕾和探戈,跳舞時頭發都是盤起來,不過因為要盤得很緊,一般不訓練就會把頭發放下來,權當放松頭皮。”
她點點頭表示自己了解,然后問霍寧洲:“要是有特殊情況,我們能開綠色通道嗎?”
像楊筱寧這樣的,把頭發放下來對她更好一些,所以陸佳瀾覺得,他們也沒必要完全按照校規來。
霍寧洲點頭:“當然可以,一般教導主任還是很忙的,主要看你的記錄,只要不明顯就可以。”
他的語氣平靜無波,像是在說一件再簡單不過的事,但也是在暗示她:不要抓的太緊,否則會有很多麻煩。
陸佳瀾點頭:“知道啦,就這一次。”
下次到別的地方皮。
她對楊筱寧說:“放下來吧,這個會影響你跳舞的,以后不會因為散發記你的。”
“而且你還是放下頭發比較好看。”陸佳瀾真情實感地這么覺得。
“啊?是、是嗎,謝謝。”她對突如其來的夸獎有點驚訝,雖然被夸的次數不少,但是來自同性毫無惡意的褒揚,她還是很少遇到。
因為臉又紅了,她整個人都顯得軟軟的,和上午那個高冷的毒舌美人形象相差甚遠。
還蠻容易害羞的,果真是個大傲嬌。
陸佳瀾再接再厲:“你的名字也很好聽,我能叫你筱寧嗎?”
她呆呆地眨眨眼,然后才反應過來:“可以,隨你的。”
“我叫你佳瀾嗎?”她小聲問道。
陸佳瀾給她比了個“ok”,“完全可以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