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勝則有些心腫憂憂,“正是因為這種事情,上面估計會懷疑是我干的。我真他娘的倒霉,不用說,張書記肯定在心里懷疑上我。還有孫四維這人,我算是徹底對罪了。”
錢程看著趙東勝那模樣,心里猜測著,好象這事還真與趙東勝無關。烏市長還要我來探口氣。如果不是他,那又是誰別人這么做,有這個必要嗎
這時黃子祺的一句話,引起了錢程的注意。黃子祺道“你也太高估自己,低估烏市長了。這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如果換了他自己,誰會這么傻這分明就是暴露自己,畫虎不成反類犬,弄巧成拙。烏市長要是這點都猜不出來,他還能坐在這個位置上”
“那是。”裴萬里點點頭,“不管換了誰,都不會去干那種傻事。太容易被人識破了。烏市長心里有數的,放心吧”
錢程道“其實這次最郁悶的,還是張書記。聽說他挨了批評。烏市長也跟著他一道,被謝書記罵了一頓。”
黃子祺冷笑道“事情弄成這樣,也算是他失察吧,不挨罵才怪。我倒是聽說,他又決定將楊凌云派去道安縣臨時掛職。”
裴萬里道“哎,子祺,你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張書記為什么他這般不看好你”
黃子祺不屑地道“那是他沒眼光,烏市長才是伯樂。不是我黃子祺吹牛,你們看看我在道安的時候,能是這個樣子還暴亂,他們那些工人,敢動嗎”
黃子祺似乎心情挺不好,端起杯子獨自灌了一杯。
趙東勝就道“我總覺得這事挺玄的,道安縣那邊好好的,突然就出了個暴亂。企業改革的事情,不是很早就在弄了嗎一直沒聽到有什么大的反應。這次的暴亂,來得有些突然。還有那個孫四維,這家伙又不是第一次,偏偏在這個骨節眼上出事,我總覺得這事情沒這么簡單。這幾天我一直在想,好象有人在背后縱這件事似的。”
“神了,你當自己是包公。喝酒吧,各人自掃門前雪,別管他們瓦上霜”黃子祺端起杯子,朝大家喊了一句。喝酒
第二天,趙東勝果然去了烏逸龍的辦公室,辦公室里就他們兩人,門關得嚴嚴實實的,烏逸龍看著他,漫不經心地點了支煙。
趙東勝是來解釋的,因為這幾天他心里總是沒底,覺得有人在他背后,推著自己走一樣。聽了趙東勝的話,烏逸龍淡淡地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直到趙東勝離開了辦公室,烏逸龍這才皺著眉頭思索起來。
他深信趙東勝不敢在自己面前撒謊,既然這事不是趙東勝干的,他就放心了。但是從趙東勝離開的那一瞬間,烏逸龍也意識到了,這背后有一只黑手,在無形中縱這件事。
到底是誰呢居然敢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玩弄
他很自然地想到了一個人,黃子祺。
只是黃子祺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難道他還想回到原來的位置上烏逸龍突然想起前兩天的會議上,有人提及到這件事,但是被張一凡給否決了。
難道張一凡與黃子祺之間有什么矛盾烏逸龍想不明白,這到底是為什么
在腦海里琢磨了很久,他也找不出不黃子祺真實的動機。
“d。連老子都成局外人了。”烏逸龍罵了句,躺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他在琢磨著黃子祺這人的時候,黃子祺已經喝得有七八分醉意。自從來了永林,他一直在酒店長期包房。家屬依然在道安縣,因此他一個人很輕松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