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黃子祺,劉曉軒就想起了那張銀行卡。
從沙發上的包里,翻出黃子祺給的銀行卡,遞給柳海,“這是上次我替他老爸主持壽晏的時候,他前幾天送過來的出場費。多給了六七萬。”
“既然是出場費,那就留著吧這些貪官從來不缺錢。”
劉曉軒咬咬牙,“可是黃子祺”
“他不是什么好東西,今天晚上這出戲就是他導演的,我已經跟蹤了他一個多月了。所以勸你最近小心一點,他們可能察覺到了你與凡哥的關系,利用照片做文章。”
劉曉軒嚇了一跳,“那怎么辦”
真沒想到黃子祺竟然是這種人劉曉軒緊張得連小心肝都快要跳出來了。她連忙將卡交給柳海,柳海看了她一眼,接過銀行卡走了。
直到柳海離開足足有十來分鐘,劉曉軒還雙手按在胸口,胸脯正一陣急促地起伏不定。照片,照片,這些照片怎么辦她匆匆跑進了臥室里。
“哥,抓到兩條魚。”柳海在車上,給張一凡打了個電話。“我們正往回趕。”
車上的兩名犯人低著頭,雙手被拷在背后。剛才在劉曉軒的房子里,見識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威力。
平時兩人也不算太弱,但是在他的手里,就顯得小兒科了。
柳海象個判官一樣,宣讀了兩人的劣跡。經過幾天的跟蹤,這兩人的前科檔案全被翻了出來。柳海越念,兩人越是心驚,也不知道眼前這人是怎么知道的,居然對自己兩人的過去了解指掌。
“這是你們最后一次機會,象你們這種罪大惡極的犯罪分子,回去是什么后果,你們自己心里清楚。說吧,黃子祺還讓你們干了什么”
兩個人猶豫了會,這時電話響了起來。前面的兄弟對柳海道“柳局,有電話來了。”
柳海接過電話,“怎么說不用我教了吧”
其中一人點點頭,柳海這才把電話遞過去,黃子祺顯然有些急了,開口就問,“怎么樣了到手了沒”
“拿到了,老板。正在回來的路上。”
“干得好,我不會虧待你們的。那個女的,你們沒把她怎么樣吧”
“她很聽話,刀子一架,她什么都交出來了,我們只拿了照片走人。”
黃子祺在那頭點點頭,“不要動她,我留著有大用。就這樣,你們盡快趕回來,今天晚上,我要好好的謝謝你們。”
見這兩家伙還算比較老實,柳海收起電話,對前面的兄弟道“開快點,我們必須在十二點前趕回去。”
“放心吧,柳局。”開車的小伙,痛快地回答。
黃子祺剛剛與記者見過面,心情大好。
更令他高興的是,這兩小子干得不錯,這么快就拿到照片了。現在黃子祺改變了主意,只要照片到手,他就直接暴光,也不象左青林那樣自投羅網。
想著湘省最年輕的市委書記,就要在自己手里被毀滅,黃子祺便有一種說不出的痛快。而且這事別人也懷疑不到自己頭上,只要張一凡一倒,永林這潭水又活了。
到時烏市長當上市委書記,自己好歹也弄個副市長當當。在官場中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是天方夜談。有時睡一覺起來,整個世界都變了。黃子祺正夢想著這一刻的來臨。更令人興奮的是,這個奇跡將在自己手里誕生。
正當他在計算著張一凡的時候,張一凡正在家里等候歐陽慕的電話。今天晚上,市公安局的歐陽局長,柳海副局長親自出馬,分別撲向兩波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