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柱全程相陪,令李老十分高興,也顯示了湘省從上至下,對招商引資的極大熱情。
晚飯過后,李省長陪著李老在下棋,歐陽局長親自帶隊,將永林大飯店全部戒嚴,全力以赴擔任警衛工作。
張一凡從房間里出來,看到媛媛站地走廊里,于是他走過去,媛媛就回過頭來,“一凡哥哥,”媛媛的聲音,明顯有些消沉,張一凡輕輕地喊了句,“媛媛。”
“一凡哥哥,我媽媽又在哭了。”歐陽媛媛喃喃道。
“走,帶我去看看”張一凡依然記得,李慧華那憂怨的眼神,從見面到現在,也不見她說過幾句話。但是這一路上,她一直保持著慣有的神態,盡量不讓別人看出自己的心思。
張一凡來李慧華母女的房間,歐陽媛媛打開了門,“我不進去了”
她站在門口,哀求的看著張一凡,張一凡走進去的時候,李慧華正背對著自己,呆呆地望著窗外。
聽到來自背后的腳步,李慧華幽幽地道“媛媛。”
“是我張一凡”盡管張一凡的聲音很平靜,還是把李慧華嚇了一跳,柔弱的嬌軀,明顯的微微一顫,連忙伸手拭去淚水。
“人死不能復生,別想了。”
張一凡只是想安慰她,沒想到李慧華轉過身來,滿臉寒意。雖然已近中年,李慧華依然保養得很好。看上去,比她的實際年齡至少要小十來歲。在普通人的眼里,她就是一個三十五六的少婦。
看到這種現象,張一凡常常感嘆,這就是金錢的魅力,誰說青春不可留。試想拿一個農村婦女與一個身份千萬甚至過億的富婆相比,她們之間的差距,這就是最好的證明。
更何況,李慧華生在大富之家,富可敵國,她們的保養可想而知。但是此刻李慧華的臉上,盡是寒意,看張一凡的時候,甚至帶著一濃濃的仇恨。
李慧華冷冷地道“要不是你,要不是你們,他又怎么會死”
房間里出奇的安靜,張一凡聽到這話,心頭一驚。愛之深深,恨之切切,李慧華恨上自己了,唉
“李家并不缺錢,你們這又是何必,既然他只是要錢而已,又不會傷害大哥的性命。你們不覺得這樣太殘忍了嗎”
李慧華的眼神,帶著一種令人膽顫心驚的犀利,本來美麗的容顏,很冷,很艷,令這個不大的空間里,似乎都有一種秋霜過后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