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任,哦,不對,應該叫張書記才是。”錢雪梅笑嘻嘻地道。
“小錢同志,能不能把你爸爸的電話號碼給我報一下。”
錢雪梅本來還想跟他開幾句玩笑,聽到張一凡有些嚴肅的聲音,她就收住了笑,“好的,你記一下。”
張一凡飛快地寫完電話號碼,跟錢雪梅說了聲謝謝。“你們結婚的時候,我沒有親自到場,改天請你們吃飯。今天還忙著,就不多聊了。”
說完,匆匆掛了電話。張一凡看著時間,還差二十分鐘下班,他琢磨著錢學禮的習慣,在車里等了十幾分鐘,這才給錢學禮打了電話。
錢學禮和女兒不同,他早忘了張一凡這個號碼,而且張一凡用的是永林地區的號碼,錢雪梅跟張一凡保持了聯系,他卻沒有。
最近李天柱和沈宏國走得很近,把殷洪遠這個老牌的副省長給搞下去了。連謝建國這個省委書記,也阻攔不住。
本來謝建國的意思,殷洪遠干完這一屆就去政協,養老善終。但是李天柱不同意,非得將他拿下,而且李天柱有足夠的資本和證據,再加上沈宏國這個副書記的支持,他自知雙拳難敵四手,也就任他們去折騰。
兩人在省級班子里的強勢,錢學禮看得很清楚。他不敢惹事,也不想得罪這些人,因為李天柱和沈宏國這兩個人,不論是誰都不是他錢學禮有資本抗衡的。而張一凡又與這兩個人關系密切。
所以接到張一凡打來電話的時候,錢學禮很客氣。聽說張一凡請自己吃飯,他就在心里琢磨這事不對勁,張一凡沒有理由找自己吃飯啊
在官場上混了這么久,他當然更知道沒有一頓無緣無故的晚餐,每件事情的背后,總有它的深意。
張一凡笑道“您也是我的老領導了,今天剛好碰到雪梅,所以我就打電話過來了。”
錢學禮問道“都哪些人”
“也沒別人,就您和羅廳長。只不過羅廳長一直沒忙,我還沒聯系上他。”
錢學禮明白了,這小子陰險啊我還道他怎么突然這么好心原來是拉自己墊背的。張一凡把錢雪梅都抬出來了,錢學禮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我知道了,羅廳長這個電話,我來打吧”
張一凡這個面子,他還是要賣的。只是這人情,自己也不能吃虧,下次一定討回來。錢學禮在心里暗暗笑道。
今天張一凡借自己的面子請羅廳長吃飯,下次他就要借張一凡的面子,請李天柱,沈宏國吃飯。沈宏國他還是請得動,但李天柱就不定賣他這個面子了。
想到這里,錢學禮心里才痛快了些。
剛好在下班時間,錢學禮的電話來得及時,羅廳長聽說老朋友請客,他自然爽快地同意了。只是他沒想到,好朋友錢學禮還挖了個坑在那里,準備埋他的。
敲定了羅廳長之后,錢學禮道“去哪里吃飯”
羅廳長喜歡去湘西情,那里的風景不錯,滿眼的湘西風情,看得賞心悅目的。因此,他也不問羅廳長,直接給張一凡回了個電話,“湘西情,你先去訂位置吧,到時我跟他一起過來。”
錢學禮看看表,“六點半準時到”
張一凡無奈地嘆了口氣,唉這年頭,請人吃個飯都要這么麻煩,太不單純了。
跟這些人打交道,張一凡沒有一點優越感可言,在體制里,兩人都是前輩。錢學禮又做了自己一年的老大,羅廳長是湘省的大管家,財政廳長,都是老資格的人。
財政廳這個位置,有時一個副省長也未必比得了。
因為有些事情人多了反而不好,張一凡也沒叫騰飛去了。而是親自到湘西情訂了間包廂,點好菜,又要了兩條大中華煙,坐在那里等著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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