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奔馳開過來,宋昊天頭也不回地走了。謝孟輝愣在那里,這是怎么啦剛才看演出的時候,他還盯著一個在臺上跳得歡快的漂亮女孩子道這女的不錯
謝孟輝心道當然不錯啦,這個是歌舞臺里最開放的一個,她一般上臺演出,都不穿內衣的。再加上胸前那對的確也規模不小,只要她一動作,胸前便象揣了兩只受驚的兔子,看得人眼花潦亂的。
這女子雖然開放,人也風騷,謝孟輝郁悶的是,你約她也好,摸她也好,她都不怎么拒絕,但關健時候總是不上床,上床了也不脫褲,搞得謝孟輝心上心下的。
宋昊天的眼神,明顯透著這種意思,原來宋哥也是個悶騷的人啊,看起來一本正經。因此謝孟輝就跑到后臺,就把包括那個女孩子在內的兩人約了出來。
謝孟輝是書記家的公子,歌舞團的女孩子他大都很熟,賣他面子的人也多,只是最近謝孟輝迷上了這個小妖精。喜歡她那騷勁,往臺里跑的時間就多了。
今天晚上他本想咬咬牙,把這個吊自己胃口的小妖精送給宋昊天算了,哪知道在門口碰到張一凡,宋昊天竟然莫明其妙離去,讓謝孟輝好不懊惱。
而且宋昊天離去的時候,隱隱帶著一絲不快,好象很生氣。難道自己嘴巴又惹禍了
草,糟了,肯定是他不喜歡讓別人知道自己堂堂一個副部長,也在外面花天酒地。張一凡是有京城背景的人,要是他將這事兒傳到京城,對宋昊天影響不好。
想到這里,謝孟輝恨死自己這張嘴了。
同時,他又在心里暗暗慶幸,還是自己聰明,不混官場混商場,以老爸的面子,這錢自然賺不完。同時自己再怎么玩女人,別人也管不著。
正當謝孟輝在思量的時候,他約好的兩個女孩子出來了,卸過裝后的兩人,長相的確比普遍女子漂亮一點,由于長期搞舞蹈工作,身材都不錯。
左邊的那個,更是波濤洶涌,緊身的吊帶衫出賣了她身材的實際尺寸。剛才在演出的時候,張一凡也看到了她沒穿內衣的樣子,那對碩大在臺上歡快地亂竄,惹得臺下很多的年輕男子,尖銳的鬼叫。
上了年紀的中老年人,也在心里暗暗稱奇,好一個尤物。
但張一凡只是掃了一眼,對謝孟輝道“我先走了,你們玩得開心點。”
宋昊天走了,自己留下來沒有任何意義,而且他的目的,只是阻止謝孟輝與宋昊天,兩人不要走得太近。說完,他就鉆進一輛早停在身邊的車里,揚場而去。
“喂一凡”謝孟輝急了,今天這是怎么啦請兩個人兩個人都不去,而且這樣的事情被兩個女孩子看到,好沒面子。
旁邊那個波大的女孩子問道“孟少,剛才那個濃眉大眼是誰好面熟”
另一個捅了她一下,“是我們湘省最年輕的市委書記,孟少的哥們啦”這個女孩子機靈,看出謝孟飛的尷尬,忙給他臺階下。
謝孟輝暗道這個女孩子不錯,聰明,便自嘲道“算了,這兩個王八蛋都不去,我們走今天晚上玩通宵。”
波大的那個彎腰上了車,把胸部那兩砣全部賣了出來,好深的一條溝。
謝孟輝看得眼睛都直了,女孩看到他的目光,無所謂地問了句,“剛才跟你在一起,給我們送花的公子哥是誰”
“他啊,這家伙可就更牛了,說出來嚇死你們。”提到宋昊天,謝孟輝蕩起一臉得意。
“那當然,孟少認識的肯定都是大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