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在香港,他就見到過一次。但是這些黑社會的人不傷害群眾,只砍對手。因此他經常嘲笑,香港的黑社會純粹是小兒科。而大陸的所謂的黑社會,就更加是嬰兒科。
想到自己發明的嬰兒科這個詞語,邁克爾就開心的笑了。
只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手機響起一陣刺耳的鈴聲,是喬打來的。
邁克爾漫不經心地接通電話,不等他開口,喬就在電話里急叫道“我被人追殺救我”
“hatibegyourardon”
“fuck”
砰邁克爾將手里的杯子扔在地上,抓起電話站起來,一邊用英文罵道,一邊手舞足蹈地做著一些氣憤的動作。
“該死的家伙”
邁克爾剛罵了一句,對方就斷線了。
喬已經被前堵后追的,棄車而逃。
哈哈
逃到山里,你就死定了,笨蛋胡科收到兄弟們打來的電話,聽說喬棄車而逃。這一片附近沒有大山,丘陵地帶的小山頭,樹木不多。這就是永林與省城之間的地方特色。
一些村民亂砍濫伐,造成今天結果,沒想到壞事也有變成好事的時候,這種沒有什么大樹木的小山頭上,絕對藏不住一個這么大的活人。
喬治跑上山頭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又錯了。
他很奇怪的是,這些前來圍捕自己的人,竟然都不是警察,那他們是什么人
看到他們拿著砍刀,他就想起了電視里的鏡頭,他們這就是黑社會天啦我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zg式黑社會,五花八門的武器,有砍刀,也有水管,當然也有幾個拿槍的。
如果自己手里還有槍的話,喬治的膽子會大一點。一個沒有了槍的西方殺手,就象一只沒有牙的狗,毫無優勢可言。
他知道自己的優勢在于射擊,但是對方的人似乎太多,就是給他一支槍,打完那幾發子彈,結果也是死路一條。
山腳下,遠遠近近的燈光,正慢慢朝山頭移動,到底來了多少人,他也不知道。
他只是覺得有些恐慌,一個殺手不應該有的恐慌。因此,他給自己的老板打電話求救了。
喬此刻在想,如果能活著回去,他一定要告誡自己的那些兄弟,千萬不要在中國大陸行兇。太可怕了看到那些越來越近的燈光,他感到一陣無邊的恐懼。
胡科坐在車里,用手機與幾個小頭目保持著聯系,“好好這小子手里沒有槍,你們一定要抓活的,否則就太沒意思了。咳咳”
他說了兩句話,又咳出一灘血水,旁邊的小弟緊張地喊道“老大,你沒事吧”
“死不了這狗日的下手太狠,內傷了。”
把電話拿過來,我打個電話給柳局。
柳海接到胡科的電話,聽說那個外國人已經被圍在山頭上,他就叮囑了一句,“不要殺了他,抓活的。”
胡科道“不殺他也行,讓我玩玩再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