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紅說,我知道的,我跟柳海去說。
她看著張一凡,有些感動。“你對我們太好了,這個恩情我們姐弟這輩子都報答不了。”
張一凡有些不悅,“如果你是覺得心里不安才跟著我,那就算了。我不需要這種報答,我跟柳海還是兄弟,我們之間相互幫助,如果你那么認為,那你自己找個人嫁了吧”
柳紅一急,忙抱著張一凡喃喃地解釋,“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誤會我嘛。”柳紅緊緊抱著張一凡,無奈她的胸部實在太偉大,頂得張一凡有些心猿意馬的。
但是他沒有動,聽說柳紅解釋。
柳紅喃喃道“我本來一個農村女子,而且是個生了孩子的寡婦,從來就沒敢有這非份之想。我和柳海能有今天,這一切都是你給的,我的意思是這輩子做牛做馬都報達不了你對我們的恩情,柳紅哪里敢有別的想法”
柳紅說著,身子居然有些微微顫抖,張一凡感覺到了一股冰冰的涼意。柳紅哭了
女人總是容易動情,更容易流淚。
柳紅道“你現在是市委書記,以后肯定還會當更大的官,柳紅只是怕自己會連累你。影響了你的前程我沒有別的意思,要不是蕭蕭同情我,可憐我,我哪有這樣的機會跟你在一起。”
“好了,不要哭了。你看,這早餐都被你哭涼了,還怎么吃”
柳紅慌忙抹著眼淚站起來,“那我幫你去熱熱。”
“不用了,我下午回永林。”他看著柳紅,正色地道“柳紅,我跟你說,你不要有任何思想包袱。這么多年以來,你看我,小凡,包括蕭蕭,哪個看不起你了是你自己心里作祟,大家都是平等的。你和蕭蕭的關系就不用說了,小凡也非常喜歡你,這你心里也清楚。農村婦女怎么啦現在你柳紅站在這里,比哪一個城市人差他們給你提鞋都不配。所以你不也要自卑,你也不應該自卑。”
張一凡說到這里,突然停下了,“咦,不對啊我發現你在公司,在華龍的時候,怎么就不見過你自卑了呢你非但不自卑,而且還很自信的。人家都叫你柳經理,柳總,你也應得那么理所當然,心安理得的。你說說,這是怎么回事”
柳紅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俏臉一紅。張一凡看著她,“我看你平時也挺俏的,俏得令人心神不寧,你這不是自卑,是故意氣我吧”
柳紅慌了,搖著雙手道“不,不,沒有,真的沒有。我感激你還不及,哪里敢氣你呢”
張一凡拉著她坐下,“你要怎么感激我是不是因為感激我才逆來順受忍氣吞聲了我可不希望你這樣,也不希望任何人對我這樣。敢情我在欺辱你們似的。”
柳紅低著頭,紅著臉,雙手不安地搓著裙邊,“我說不過你。我也沒有逆來順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的。”
“還說沒有,為什么每次都是我主動,我摸你你也不吭聲,我要你,你也不反抗,這不是逆來順受嗎你看你的樣子,好象一個受壓迫的小農民,倒是我成地主老財了。有些事情是要兩情相悅的,強扭的瓜不甜,柳紅,我真的不希望你這樣。”
“我”柳紅張了張嘴,看著張一凡真有種欲哭無淚的模樣,偏偏她又不知道該怎么去解釋。自己與張一凡發生的一切,當然是心甘心愿的,如果柳紅不愿意,張一凡縱使強來,有第一次絕對不會有第二次。
只是這事情怎么說呢柳紅一張俏臉急得通紅,“我我說不過你,不過我真的沒有這么想,自卑倒是真的一點,總覺得配不上你。”
“我雖然沒有主動,但我也沒有拒絕,其實我,其實我”柳紅脹紅的臉,羞愧地低下了頭,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表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