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不服氣,“你沒聽,怎么知道我沒笑話”
張一凡聽到兩人抬扛,便對周斌道“那你就說,如果不好笑,等下自罰三杯。”
大家說好,周斌就道,行,那我說了,你們聽著,誰不笑,同樣自罰三杯。張書記例外。他又補了句。
我去江化縣的時候,有一次跟鎮里的干部吃飯,有人問啥是兩會呢農民代表答會養豬、會交配。工人代表答會掙錢、會消費。民工代表答會討薪、會下跪。藝人代表答會炒作、會陪睡。商人代表答會賺錢、會逃稅。官員代表答會撒謊、會受賄。股民代表答會割肉,會流淚。
楊凌云笑了,這叫什么笑話。
騰飛也坐在那邊笑得合不攏嘴,周斌就沖著楊凌云道“那你笑什么”
楊凌云道“我笑它不好笑。”
“不好笑你還笑”
“就是因為不好笑我才笑嘛”
張一凡道,你們兩人今天是叫我來聽你們吵架的
兩人回答,不是
騰飛站起來,“我去看看菜好了沒有”
張一凡問楊凌云,三家企業的整改,還不徹底,這項工作要加強。現在我們是幫外面的企業加工,以后我們要做到讓外面的企業給我們加工。把他們的客戶搶過來,變成我們的客戶。這樣,我們的企業就可以救活了,加工只是權宜之計。
楊凌云道,嗯,我會記下的,抽個時間好好跟他們勾通一下。主要是他們這些人思想放不開,還有些保守。他們一些人,還常常說一些怪話。
“哦說什么怪話”張一凡問道。
楊凌云畢竟比周斌穩重,有些話不敢亂說,聽到張書記提出來,他才小心地道,“他們也就是發發牢騷,張書記也不要往心里去。”
張一凡有些不悅了,你倒是說說看,他們到底發什么牢騷
周斌搶過話題,“我知道,我在下面也聽說了。說什么革命工作苦,反應慢的會被玩死;能力差的會被閑死;膽子小的會被嚇死;酒量小的會被灌死;身體差的會被累死;講話直的會被整死;能干活的會被用死。所以呀人不能太敬業了。董存瑞拿得太穩了;劉胡蘭嘴巴太緊了;邱少云趴得太死了;黃繼光撲得太準了;張思德跑得太晚了;白求恩會得太多了。教訓呀,心態好才是最重要的不然人在天堂,錢在銀行。
楊凌云看了周斌一眼,“這不知道是誰編出來的,主要是針對政府機關一些現象而已。”
張一凡笑了起來,“這個人挺有才啊,人在天堂,錢在銀行。有錢在銀行這就好了,就怕人在天堂,錢不在銀行。”
“其實,這就是社會現狀,沒什么大驚小怪的,我們現在又不是文化大革命,每個公民都有言論自由,人家想說什么,我們管不著。只要他們不惡意攻擊,詆毀政府形象,誰也堵不住他們的嘴。”
騰飛進來了,后面的服務員推著車子,先上了幾個菜,拿來了三瓶酒。
四個男人,三瓶白酒,一個七八兩的樣子,張一凡說兩瓶夠了,少喝點。
這時,一個學生模樣的女孩子走進來,“我要見張書記。”
周斌站起來擋住她,“你是誰啊”
“我是藝術學校的學生,我要敬張書記一杯酒。”張一凡望過去,這個學生妹大約十歲,模樣倒是挺周正的,身材比較高挑,看上去也挺招人喜歡。
只是一個女孩子這么魯莽闖進包廂里,張一凡就有些不高興了。
可是那女孩子很固執,沖著張一凡喊道“張書記,我就敬一杯酒,說兩句話就走。你們讓我過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