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也是一個政府機關領導的司機,酒后駕車,把一輛的士給撞壞了,還傷了車上的乘客和司機。
當時這名機關司機二話不說,沖下車就打人,把的士司機給狠狠地揍了一頓,又叫交警大隊的人將的士硬生生扣了二個月。
最后還是那的士司機上門求情,左托關系,右托關系,一直到二個月之后才把事情擺平。與之相比,兩者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按理說,張書記的秘書就算是撞了人,跟司機說兩句,司機也會買這個面子。不可能把事情鬧得這么大。有人在心里道要怪就怪那交警,馬屁不是這樣拍的。
你只能和解,哪能火上澆油
烏逸龍看到張一凡氣憤離場之后,他就倒吸了一口涼氣,張一凡的意思是不是在暗指自己不厚道,在背后捅刀子
最近市委與市政府之間的配合,正處在蜜月期,他也是一門心思,想把張一凡推上去。
經過近一年的磨合,烏逸龍基本上想清楚了,張一凡這個人是不可能被輕易打倒的,要想坐他的位置,就只有把他推上去,把位置騰出來。
他回到自己辦公室,給姚慕晴打了個電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有沒有暗中參與”
姚慕晴說我在省城,根本不知道有這回事啊
烏逸龍就掛了電話,對跟在后面的騰飛道“走,去現場。”
騰飛看到老板急了,他就小心翼翼地說了句,“這事是他們捅出來的簍子,就讓他們去收拾。要不有些人還真得瑟得不成樣子了。”
烏逸龍嚴厲批評地批評了小耿,“你沒聽到他在會議上的講話嗎人家不是傻子,這是誰在背后推波助瀾,趕快去收拾殘局”
張一凡正要去現場,楊凌云道“張書記,我去吧您就留在這里等消息。”
歐陽幕也道“對,我跟楊秘書長一起去。還有柳局在,您放心吧”
楊凌云主動道“給我一個小時,一小時處理不了,您再去也不遲。”
張一凡點點頭,看著手表道,“好吧”
兩人就象一個領命出征的將軍,匆匆出了辦公室的大門。騰飛和老陳則低著頭,小心翼翼地道“張書記,要不我們也去現場,跟他們道歉。”
張一凡道“歉是要道的,但不是現在。”
這些人正在氣頭上,張一凡怕兩人的出現,反而會激起事情的惡化。
楊凌云和歐陽幕來到現場,很多司機,三三二二靠在的士旁邊抽煙,城區的各大路口,依然被阻得水泄不通。
從市委大院到交警隊的這段路,還是相對暢通,歐陽幕親自開著警車,拉響了警鈴,一路嗚嗚嗚地叫著到了交警大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