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虹就故意提出了這個問題,張一凡搖了搖頭,“本來一件小事,硬是被他們搞大了。”
李天柱一邊摸牌一邊道“你是市委書記,難道就不能好好鎮鎮,處理一批人。”他看著沈宏國,“你對永林的形勢有什么看法”
沈宏國道“永林最近的發展形勢不錯,盡量唯穩吧牽一發動全身,不利于永林發展。”
“我也是這個意思。”李天柱道,“不過,適當地敲打敲打一番倒是有必要。”
四人一邊打牌,一邊談論著這些事情。
快十一點的時候,李天柱說不打了,好不容易休息一回,時間都讓你們兩個小輩給占了。你們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和沈書記說會話。
從賓館里出來,兩人一起進了電梯。
電梯的鏡子里照著兩人并肩而立的模樣,男俊女俏,李虹雖然三十三歲,但是氣質嬌好,依然保持得象個二十六七的女孩子。
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日益混在官場之中,勾心斗角,勞心費力的,今天又沒有刮胡子,反而顯得有些蒼老。
但是這正增添了張一凡幾許老成,穩重的氣質,李虹看著鏡子里的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臉上突然出現一絲古怪的笑。
電梯里沒有別人,張一凡問了句,“你笑什么”
李虹沒理他,卻把臉別過去。
出了電梯,李虹說你去哪
張一凡木然道“回家”
十一月的天氣,已經涼風習習,吹起李虹的衣服,竟有一種飄飄若仙的出塵氣質。只是她的冰冷,始終讓人難以靠近。
張一凡看著她那種孤立寒霜,卻又偏偏出塵灑脫,不拘世俗的獨特風格,在心里有幾分欣賞,有幾分愛幕。
但是張一凡永遠都猜不透李虹的心思,也許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人能猜透她的心思。她的心,早已經塵封了,不再為任何人開啟。
偏偏在此刻,李虹感到一股寒意,她突然想起一些事情,轉過身來,發現張一凡站在自己身后,有幾分傻傻的模樣,李虹眉頭微皺,“你這是干嘛”
沒錯,張一凡正在看著她,欣賞她,但絕不是那種以色狼的眼光,看一個女孩子凹凸有致的身材,心里欲菲菲。
被李虹這樣懷疑的目光盯著自己,張一凡這才發現自己失神了,“哦,我上次答應你去溫泉山莊的,現在還早,要不是去泡泡這個季節剛好。”
李虹正有這種想法,張一凡如同看見了自己的心思一般,李虹頭一次顯得很順從,“好吧我正有此意。”
兩人沒有多話,張一凡開著車子,李虹坐在副駕駛室,很快就到了溫泉山莊。
十一點半了,客人很少,張一凡在總臺要了兩個單獨的貴賓池子。
李虹站在那里等,看到張一凡手里只有一張卡,她就問,“只開了一間”
張一凡看到她如此嚴肅的模樣,突然很想逗她一下,看看李虹生氣的時候是什么模樣,他就點點頭,“開兩個浪費,池子很大的。”
李虹皺了皺眉頭,她可是從來沒有跟別人一起泡過溫泉,更不要說是男人。美目微瞪,兩道冷眉豎起,李虹罵了句鐵公雞
便自己去了總臺,要求再開一個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