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了別人,也許她早一巴掌甩過去了,打得他滿地找牙。張一凡憨厚又靦腆的笑,讓李虹覺得他很討厭,但這種討厭不是那種討厭,其中的滋味,只有李虹心里清楚。
李虹把圍巾扔在張一凡身上,氣乎乎地向上走了。
張一凡拿著這圍巾,站在風中,看著她越走越遠的背景,搖著頭苦笑了起來。
風起了,呼呼地響著,吹起李虹的披風,竟有一種踏雪而去的飄渺。
她就象一個仙子,從雪中而來,又從雪中而去,她的背影,漸漸多了一種神秘。
張一凡在想,剛才自己的確太沖動了。
汽車的發動機聲音,打斷了張一凡的思緒,李虹對司機道“開車”
“喂喂”
等張一凡追上去的時候,車子已經遠去,留下一個越來越遠的影子。李虹板著臉坐在車里,看著遠遠追在后面的張一凡,突然忍不住捂著嘴偷笑了起來。
李虹走了,張一凡也走了。
雪地里,走出一個人影,這人穿著一件軍大衣,抽著煙,兩眼帶著寒光地望著那片空地。手里的雪茄煙扔在地上,一只大碼的軍鞋踩上去,狠狠地將煙蒂揉碎了。
李虹回到家里后,把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里。老媽問她吃飯了沒有,李虹說不想吃,你不要管我。
老媽站在門口,心道閨女這又是怎么啦剛才李虹風塵樸樸的回來,她就知道,肯定又去看老頭子去了。
李虹媽也是一個女強人,國家高干,不是一般的女子,她不會那么脆弱。即使心里傷感,悲痛,她也不會象普通女子那樣,表露于臉上。
但是她的精明,卻無法理解女兒的行為。
李虹是一個很有個性的女孩子,有自己當年的影子。看到李虹三十多歲了,還沒有結婚,她開始后悔,女兒完全遺傳了自己的高傲,而且青出于藍勝出藍。
家里的保姆正在拖地,李虹媽吩咐了一句,“吳媽,我出去了,她要是想吃,你再給她弄。”
保姆是一個四十來歲的婦女,典型的老實女人,她點點頭,目送著女主人離去。
李虹依然抱著枕頭,靠在床頭邊上。
想起張一凡剛才在舉動,李虹既是抓狂,又是氣憤。
被張一凡吻過的唇,總覺得有什么東西粘在上面,她拿起一塊鏡子,反復看了起來。
嘴唇并沒有變,但是心里卻沉甸甸地多了些東西。
叮當叮當門鈴響起,保姆跑去開門,高高大大的宋昊天提著很多的禮品出現在門口,“吳媽,李虹在嗎”
宋昊天剛才分明看到李虹進屋的,因為他是李虹的熟客,警衛根本攔不住他。吳媽也知道這個宋昊天喜歡李虹,相反,在吳媽眼里,宋昊天也是儀表堂堂,英武不凡的男子。盡管他已經二婚,但在京城眾少中,他的確算得上數一數二的人物,因此,吳媽對他憑生好感。
“小姐在她自己的房間里。”吳媽正要去叫李虹,宋昊天道“我去吧你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