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今天晚上他是來跟烏逸龍敘舊的,但是烏逸龍安排了這飯局,張一凡也不拂了誰的意思。于是,兩個女孩子坐下來,坐在很隨意,也沒有明顯的界線。
烏逸龍給張一凡敬酒,他說張書記去了京城,永林的事情請絕對放心,我會按您的指示,把工作落實到位。
張一凡舉起杯子,“烏市長是老永林了,你辦事,我放心今天喝了這杯子,希望下次我們能在省城喝一回。”
烏逸龍就笑了起來,“一定,一定。”兩人碰了一杯之后,錢程又端起杯子站起來,“張書記,我可是頭一次給您敬酒,錢程給張書記賠禮了。這是我的不該,其實早就應該請張書記過來視察工作的,可是張書記一直很忙,也沒什么時間來我這小廟。”
張一凡說“我不來財政局,那是對你工作的信任。所以你更應該把工作抓好。”
錢程陪著笑,那是,那是。
不過,我還是要給張書記賠罪,這樣吧,我喝三杯,您隨意。
錢程這杯酒,張一凡覺得應該喝,畢竟他掌管著永林市的財政大權,因此,他點點頭。我喝了這杯酒,你也不要罰三杯了。
錢程道,應該的,應該的。
張一凡一口干了這杯酒,錢程就真的連喝了三杯。兩個女孩子坐在那里看著兩人喝酒,保持著一臉微笑。
喝完之后,烏逸龍端著杯子站起來,“柳局長,我們也來喝一個吧”
柳海哪里敢托大,“這個怎么行,您先坐下來再說,否則我這酒就喝不下去了。”
張一凡明白烏逸龍的心思,他是在做給自己看,也算是一種表明心跡吧
柳海連倒了三杯酒,“烏市長,我本來是想等您喝口氣,沒想到讓您搶在前頭了,我有罪。您這敬酒可是害苦我了,我柳海是個直性子,不會說話。什么也不說了,我自罰三杯,然后我再敬您。”
“哎別聽錢程這家伙的,他是酒量好,怕喝得不過癮,給自己找借口。”烏逸龍這么說著,卻也不阻止柳海喝酒。
柳海連喝了三杯酒,又去敬烏逸龍。這時,姚慕晴終于站起來了,“張書記我們也不是一二回喝酒了,今天我想再敬您一杯酒,祝張書記此次北上,學習有成。從此官運亨通,青云直上。”
張一凡說,“你們這是搞車輪戰法,姚小姐,你這酒,我該喝,一定要喝。但是我想問一句,今天晚上,你到底站在那一邊”
姚慕晴格格地嬌笑了起來,“我不是站在哪一邊,我就想敬你一杯酒。怎么要是張書記嫌我敬的不好,那就讓小琪來敬,不過小琪的酒量,可不是我能比的。她要是敬起酒來,我怕張書記不被醉倒,也要被迷倒了。”
錢程道“姚小姐的酒,張書記的確應該喝。應該喝。要是姚小姐敬我的話,我就是醉得不省人事,我也心甘情愿。”
姚慕晴道“錢局長真是個錯把子,那等下我敬了張書記的酒,就來灌你。”
她沖著小琪道“小琪,你也不要閑著,今天晚上要是張書記和烏市長喝得不好,那我們罪就大了。”
小琪就當起杯子,“那我也來一起敬張書記的酒,免得他說我們車輪戰術。”
兩個美女,一左一右,來給張一凡敬酒。
烏逸龍在旁邊看著哈哈大笑,“今天晚上你們兩個要是放倒了張書記,大大有賞。”
張一凡捂住杯子,“難道今天晚上這是鴻門宴非把我灌醉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