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還是警惕地看著他,很懷疑他話里的真實性。
劉曉軒不知干嘛去了,在衛生間里半天沒有出來,張一凡就問溫雅,“你有什么打算”
溫雅愣了一下,“沒什么打算,就這樣過。還能怎么樣”
張一凡本來想說兩人的事,但他還是忍住了,端起杯子道“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有來得及好好謝你”
溫雅搖搖頭,“這還提它干嘛,真正出力的,其實是小凡。我只不過在旁邊幫了點小忙。”
溫雅舉起杯子,跟張一凡喝了一杯。她就道“你在黨校呆一年,是不是準備進省級了”
“有這個想法”張一凡點頭道。
“那你以后得更注意點,尤其是男女關系,太放縱了不好。”溫雅看著張一凡,顯得十分平靜。
張一凡明白了,“這就是你不來找我的原因”
溫雅沒有說話,張一凡這才明白她的心思,其實她心里一直是有自己的。
溫雅的老爸在官場中混了一輩子,慘淡收場。溫雅對這一切看得很透,因此,她也在為張一凡擔心,適當的提醒了一句。
劉曉軒也是名人,張一凡更是政治新星,溫雅就在心里暗暗為他著想。
“謝謝你”張一凡端起杯子,溫雅也挺配合的,兩人又喝了一口。
等她喝完,張一凡道“你在這里多呆兩天,過了周末再回去。”
溫雅說你要干嘛
“我想好好補償你”張一凡伸手摟著她的腰,溫雅馬上就彈開了,“不要讓曉軒看到了,太難為情。”
“那你是不是同意了”張一凡問。
溫雅站起來,“我去看看她,這家伙是不是掉馬桶里了。”
等她去的時候,劉曉軒吐了一陣,正在漱口。溫雅說,你不能喝就別喝了,干嘛呢
劉曉軒扯了塊毛巾擦著嘴巴,“沒事,今天高興。”
兩人從衛生間里出來,劉曉軒明顯有些搖晃。看到溫雅望著自己,劉曉軒就道“別擔心我,以前剛剛進電視臺的時候,哪一次不是被他們灌得吐幾回。今天只是喝急了,慢點喝就沒事。”
于是三個人又接著喝酒,喝著喝著,她們兩個都醉了。
張一凡搖搖頭,大有那種舉世畢醉,唯我獨醒的味道。看著兩個倒在沙發上的女孩子,就拿了條毯子給兩人蓋上。
此刻,他才開始想起溫雅的話。離開了客廳,來到陽臺上。
夜已經很深了,城市中的依然燈火輝煌。
張一凡想起了自己此次進京,總不能白白度過這一年吧正想著自己下一步該怎么辦背后響起了溫雅的聲音,“你在看什么”
張一凡回頭一看,“原來你沒有醉”
“我不能醉。”溫雅平靜地道。
面對這么一個冷靜的女孩子,張一凡感到不可思議。溫雅就是溫雅,不管在什么樣的情況下,總會讓自己保持清醒。
“她的確需要發泄一番,我又不能不陪她。”
“你的酒量也不錯,我以前怎么沒發現”
“你沒發現的事情多了,做律師的,要時刻保持清醒。你也一樣,我不希望有人在你的個人問題上做文章。”
張一凡嘆了口氣,“溫雅,我真服了你,你就不能有一點喜怒哀樂嗎”
溫雅說,有,但是這個時候已經過了。她看著夜空,“自從我爸離開之后,我就學會了,讓自己沒有喜怒哀樂。”
張一凡搖搖頭,“你真是一個謎一樣的女人。”
s第二更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