騰飛打量著這里的一切,圍墻的確也不高,如果沒有人看守的話,不免有人逃跑。畢竟隔離區的里的生活很不自由,象坐牢一樣。
大家也是為了自己的命,在這里免費吃喝。
但這里一直有人看守,維持秩序,怎么會發生有人逃跑的事再說,呂強和小徐他們的素質,是不可能發生逃跑事件。
一個“sars”病毒感染者逃掉的后果,顯然是不堪設想的,呂強和小徐會這樣做嗎
他們是親眼見過“sars”病毒給社會帶來的災難,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不明智的選擇
如果真是他們自己逃跑了,只能說明一個問題,有人欲對他們不利。騰飛立刻起到了那封血書。張省長救命
他對古志剛道“古局長,馬上派人尋找一定要找到他們兩個。”
黃衛華在一旁悄悄地抹了把汗,暗暗有些僥幸。
要是讓他們帶走呂強兩人,他和曹良奇估計就完蛋了。或者說,是他完蛋,畢竟他才是沙縣之主,曹良奇只是過來監督工作,他完全可以一推了之。
想到這里,黃衛華汗濕了一身。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一個小小的疏忽,弄得人心惶惶。
古志剛立刻帶人去尋找呂強兩人,騰飛馬上給老板打了電話,匯報了這里的情況。張一凡果斷地道“你馬上聯系王博,我讓他來找你”
掛了電話,張一凡的臉色越發沉重。
沙縣到底發生了什么呂強要是真被感染的話,難道他不知道一個被“sars”病毒感染的危害性有多大嗎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步堅固看到他臉色沉重,便過來問道“張省長,發生什么事了“”
張一凡沉聲道“呂強跑了。”
“這個呂強,搞什么鬼被病毒感染了,怎么能跑出來”步堅固拍著桌子道,“太不象話了這是目無組織紀律的行為。”
張一凡道“事情恐怕沒有這么簡單,呂強不是那種不識大體的人。”
沉吟了會,張一凡道“馬上派人,暗訪沙縣,看看沙縣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步堅固點點頭,“好吧我這就去安排。”
沙縣,騰飛又回到抗擊辦公室,他已經和王博取得了聯系。
曹良奇聽說呂強跑了,還在故弄玄虛地道“目無法紀,身為一個副處級干部,竟然沒有一點組織紀律性。成何體統”
騰飛道“事情恐怕不象曹書記說的這樣吧難道你們就沒有想過,他們兩個逃掉,另有隱情或者,他們根本就不是逃跑,而是被人帶走了。”
曹良奇的臉色微微一變,“騰秘書,你這話說得可是過了,有誰能在隔離區帶走他們他們這分明就是沒有組織紀律性,不相信組織。”
說著,他扔出一份報告,“這是醫院里剛剛出的報告,證明他們的確被感染了病毒。他們逃走,這就是犯罪,對人民的犯罪。對社會的不負責任”
騰飛冷笑了一聲,“曹書記,你不妨看看這個”
一張帶血跡的紙,出現在眾人的眼前,騰飛笑了下,“這是有人在隔離區后面的墻下撿到的,寫這血書的人,正是宋縣長生前的秘書小徐。”
看到這血書,黃衛華就撐不住了,身子一歪,倒在沙發上。
騰飛瞟見他的表情,心里冷笑了起來。
曹良奇依然故做鎮定,“這種道聽途說之事,也可以取信于人一張紙條能說明什么”
“它能說明很多問題”王博從門口走進來,看著屋里的眾人,又與騰飛交換了一下眼色。
“王博,你什么意思”曹良奇憤然道。
“我沒什么意思,只是我們一直以來,都在替別人擦屁股,被有人牽著鼻子走。如果當初慎重一些,小郎村的慘劇就不應該發生。宋縣長也不會死,被感染的人也不會增加這么多,曹書記,難道這一切,不需要有人出來負責嗎”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有些事情永遠瞞不過去。呂強和小徐就是知道的太多,他們這才被人送進隔離區。沒錯,他們是被感染了,可他們的感染,是被人故意注射的病毒。”
“什么故意注射病毒”所有人都震驚了。
曹良奇強撐著面子,朝王博吼道“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王博坦然道“我知道,我已經想得很清楚了。曹書記準備怎么處置我”
“來人,來人”曹良奇慌了,急得朝門口大喊。
門口進來了兩名干警,干警掏出手拷走過來,王博道“扣上他”
“你們敢我是堂堂的專職副書記,你們有什么資格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