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蘭珠不說話,只是瞪著眼睛望著錢程。
錢程手里的槍一指,頂在金蘭珠右邊胸前的高聳處,“你不說,老子現在就崩了你”
“你殺了我吧我什么也不會說的”金蘭珠咬咬牙,想硬撐著。
錢程玩弄著手里的槍,唰地一下指到金蘭珠腦門上,從嘴巴里發出一個聲音,叭金蘭珠嚇得渾身一顫,臉色一陣蒼白,差點就要崩潰了,錢程笑了笑,“看在你這么辛辛苦苦跟我跑了這么遠的份上,我還真舍不得殺了你。說,是誰叫你這么做的胡雷還是柳海”
金蘭珠點點頭,“是胡少。”
“我就知道是這臭小子跟我過不去,說,寄到省紀委的檢舉信,是不是你的線索”
金蘭珠咬著牙繼續點頭。
在錢程的問下,金蘭珠終于招了,錢程從她的胸罩里和戒指里,找到了微形跟蹤器。錢程扯了塊破布,塞在她的嘴里,然后拍拍金蘭珠的腦袋,“祝你好運小賤人”
說著,錢程用槍重重地擊,將金蘭珠打暈了。
擺平金蘭珠,他就提著一只小皮箱,拉了拉帽沿,看看倉庫附近沒什么人影,這才悄悄地閃了出去。
在路邊,錢程正看著手表,一輛計程車開過來了,錢程招了招手,“停車,停車”
計程車在面前停下,錢程拉開了門,“不許動”
計程車里的后排位置上,突然冒出個人來,剛才錢程還在耐悶,這車似乎哪里不對。現在才發現原來是這車子的玻璃顏色不對勁,只可惜,這會已經晚了。
不遠處另一輛車子快速開來,從車上跳下幾個干警,為首的正是永林市公安局的刑偵大隊長。扮成計程車司機的干警沖下來下了錢程的槍,兩人將他拷起來。
刑偵隊長道“錢局,這段時間辛苦了,跑了上千里。”
錢程一言不發,垂頭喪氣地被人推進車里。
這時,還有兩個女干警,把金蘭珠從倉庫里帶出來。兩人再次見面,金蘭珠的眼中,已經多了一絲恨意。
錢程落網了,這個消息傳到永林,也傳到了省紀委。永林的同志,在抓捕錢程之后,馬上將他移交給了省紀委,并由省紀委移交檢察院。
印相收到消息,錢程這小子也太不是人了,發生這樣的事情,應該早跟組織聯系,現在他私自出逃,落在警方手里,這下麻煩就真的大了。
他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心急火燎趕往皇冠夜總會。烏逸龍不在,姚慕晴就是永林集團的老大,可是當他趕到皇冠夜總會的時候,姚慕晴也不在。
裴萬里也來了,兩人面相慌張,急得一陣滿頭大汗,姚慕晴也不在,這可怎么辦
電話也聯系不上,難道出問題了
就在兩人著急萬分的時候,一直追隨姚慕晴一個女孩子拿著一封書信走進來,“印總,裴總,這是姚小姐留給你樣的。”
“快拿來看看”兩人有點迫不及待了,撕開姚慕晴留下的信,兩人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心里就涼了半截。
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
來如春夢幾多時去似朝云無覓處。
姚慕晴
“這是什么意思”印相和裴萬里看完這信,一屁股就坐下去,整個人象傻了一樣,呆呆在愣在那里。“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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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