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郭萬年的話,充滿著蒼桑,也還著無盡的悲涼。
郭萬年也是一個受打擊人的,他從副省長的位置上退下來的事情,圈子里很多的人都知道。要不是為了保自己的女兒,郭萬年也不至如此。
現在他這話,似乎帶著某種無奈。
“郭伯伯,難道我爸的死,就這樣算了嗎不行,我要去找李書記,李書記不管的話,我就去國務院。”包大志很沖動,氣呼呼地吼道。
這里還有留著很多的親人和一些包裕民以前的舊部,當然也有政府機關里的科員,聽到包大志這話,一個個在心里感到有些不自在。
包大志這話要是傳到上面,恐怕會禍及自身,因此,一個個找了借口,悄悄地溜了。轉眼間,就剩包家的那群親戚。
郭萬年搖了搖頭,“大志,別沖動。”
郭萬年也走了,本來很熱鬧的殯儀館,剎時間變得冷冷清清。
包裕民的老伴,突然又哇地一聲,嚎哭起來。
包大志愣在當場,一個勁地流眼淚。
世態炎涼,唉張一凡離開追悼會現場,心情有些凝重。
此刻,他再次仔細回想過去的細節,突然腦海中靈光一閃,“騰飛,你確定打電話給你,讓我們去看包裕民的是他的秘書”
騰飛看到老板臉色不好,心里就打起了鼓來。剛才那個包大志實在是有點渾,在這樣的場合下,竟然也敢胡鬧。這不讓李書記都發火了嗎
張一凡的問題,讓騰飛立刻就回憶起了當天的情形。“對,就是他的秘書打來的,我記得清清楚楚。”騰飛一再確定,打電話的就是包裕民的秘書。
那天張一凡和騰飛去看包裕民的事,知道的人不多,而自己剛剛離開,送鐘的人就來了。在時間上,對方把握得極準,張一凡懷疑這個送鐘的人,一定與幕后主使有很大的關系。
騰飛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當時我還留意了下,他用的是辦公室坐機打的。”
“辦公室的坐機他干嘛不用手機打”張雪峰這時插了一句,張一凡也在心里琢磨,包裕民的秘書用坐機給騰飛打電話象機關里的人,一般有個習慣,配了手機的人,很少用坐機。這是一種習慣問題,也是一種心里優勢。
不過,對方不論是用坐機,還是用手機,這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包裕民既然要自己去見他,可到了醫院卻又只字不提,這中間不覺得奇怪嗎
包裕民一直對自己心存芥蒂,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個秘書有問題,他傳圣旨,謊報軍情。一個秘書,想挑起自己與包裕民之間的矛盾,用意何在
而且如此處心積慮致包裕民于死地,太不可思議了
張雪峰是搞情報的,他立刻就想到一個問題,“張省長,包副省長這秘書有問題。”
張一凡點點頭,“你說說看看”
張雪峰道“既然是包裕民省長的秘書打電話給騰秘書,按理說,他應該在醫院才對。包裕民這才讓他給您打電話,估計是有什么事情想跟你談。可他為什么會出現在辦公室地點不對”
“也許是他剛從醫院回來也說不定”騰飛做了這樣的猜測。
張一凡就說了句,“不可能”請下載a最新內容
“對,不可能。”張雪峰也這么分析,他一邊開車一邊道“如果是你,張省長吩咐了你的事情,你會放著手機不用,等到自己回了辦公室,再打這個電話”
騰飛想想也是,要是老板吩咐的事情,他肯定會在第一時間給對方電話。
可包裕民的秘書似乎有點反常,想到這里,騰飛也在心里嚇了一跳,畢竟這事是自己通知老板的,不管有事沒事,他都有責任。
騰飛道“都是我不好,讓您蒙受不白之冤,張省長,您處罰我吧”
張一凡擺擺手,“不關你的事,是我們被人家算計了。”思索了會,他才對張雪峰道“小張,這事交給你了。”
張雪峰立刻明白,老板要自己去追查包裕民的秘書,那個人肯定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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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死了,但沒有完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