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軍民隨口就應了句,“你自己看著辦,我最近很忙。”
吃過飯店,肖軍民坐在沙發上看中央新聞,這是肖軍民每天的必修課程。
陳娟收了碗筷,在廚房里忙碌著。
老婆子也躺在那里休息,八點左右,陳娟就開始準備給她做美容。肖軍民依然躺在沙發上看電視。陳娟給她倒了杯牛奶,看著老婆子喝完之后,又去了趟廁所,這才躺在椅子上,享受著陳娟的美容術。
每次流程總是一樣,先做美容,把面膜貼上,然后再做按摩。等到老婆子睡醒了,陳娟再給她洗臉。看到老婆子慢慢入睡了,肖軍民就站起來進了臥室。
陳娟閃身進來,兩人又干柴熱火在臥室里忙碌了起來。
陳娟吃吃地笑道“干爹,干我吧”
面對這個風騷的干女,其實兩人以前的時候,早就干爹干女這相稱了,只是老婆子尚不知情。肖軍民最近心情好,勁也大,心里也歡快,他就脫了褲子爬上去。
一個干女,一個干爸,兩個人就在臥室里真刀真槍地干了起來,而且陳娟不怕事的主,她敢叫,敢哼。反正老婆子被自己下了藥,一時半會醒不來的。
誰知道,就在兩人干得忘我的時候,一個蒙著面膜的臉孔,用相機拍下了這一切。床上兩人正歡,房外有人悲切。這個陳娟,自己一門心思收她為干女,她居然,居然勾引自己的男人
想到這里,老婆子真是想放一把火,將這屋子燒了。
看到兩人在床上玩得神魂顛倒,欲仙欲死,還一個勁地嬉笑。陳娟道“要是讓她知道了我們兩個的關系,她會不會當場氣死”
“不會的,你不是下了藥嗎”
“我是說如果”陳娟在肖軍民身上晃動著身子,“還是肖省長厲害,她怎么也不會想到,我們兩個早就認識了。現在我又成了你們名正言順的干女,干爹你可是金屋藏嬌。哎喲,不行了,干爹你太厲害了我投降”
肖軍民嘿嘿地笑著,“現在就投降,還早呢”
屋里傳來那一陣陣穢的笑聲,老婆子退出來,依舊躺在椅子上。
兩人完事出來,肖軍民頓時覺得神清氣爽,真他娘的舒服。少婦與老媽子的感覺,這哪能比啊
就在陳娟出來的時候,躺在那里的老婆子突然坐起來,透著那慘白慘白的面膜,“你們做完了”
“嗡”
這一聲如同晴天霹靂,震得兩人一陣頭暈目眩,。“你你”
老婆子終于發飚了,拿著手里的相機,“肖軍民,你行啊,你真有種。你他d算什么男人,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陳娟你這個,原來你們早就串通好的,居然來耍我。陳娟你這個賤人,虧我對你這么好”
老婆子搬起電視柜旁邊一只花瓶,轟隆一聲朝兩人砸過去。
然后酒柜上的酒瓶子,還有什么玻璃缸,她抓到什么就砸什么,肖軍民嚇傻了,馬上沖過去死死按住這瘋婆子。可惜他老婆性子烈,脾氣大,他一個人居然按不住。
“快來幫忙”
“哦”
陳娟慌里慌張跑過來,兩個人好不容易才將老婆子按住,肖軍民一個勁地勸她,“不要鬧了,不要鬧了。”
老婆子見兩人死死壓住自己,早就氣得渾身冒煙,兩人越是用力按住,她越是死命掙扎。而且還罵罵咧咧,一定要讓肖軍民身敗名裂。
甚至大喊大叫,“殺人啊,殺人”
肖軍民慌神了,連同她的嘴一起捂上。老婆子就拼命掙扎,腳踢手抓的,將陳娟手上撕了好幾道口子。肖軍民勸也勸不住,只要稍稍有一絲松懈,她就大叫,殺人啊殺人副省長家里發生這事,這還得了
肖軍民拼命捂著她的嘴,她越掙扎他就更用勁,他越用勁她就越掙扎。
陳娟坐在老婆子的腿上,壓著她的雙腿,抓住她的雙手,被老婆子這么一大喊大叫,她也慌了神。兩人費了好大的勁,汗水都鬧出來了,搞了半天,終于將這老婆子降服。
然后兩人就坐在地上,一個勁地喘著粗氣,呵呵呵突然,陳娟發現身下的老婆子不動了,象個死人一樣,身子軟綿綿的,躺在那里一動不動。她就伸手摸了一下老婆子的鼻子,“不好她沒氣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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