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那伙人中,就有一個是方家的外孫女,唐武笑了笑,看來是方晉鵬來了東臨找自己算帳的來了。
晚上八點,唐武準時來到萬紫千紅三樓的茶館。
很奇怪,茶樓里一個人都沒有。
按理說,這里的茶樓生意一直很火爆,怎么會沒有人呢
唯一的可能,就是被人包了。
他示意小武守在外面,自己一個人進了大廳。
“唐局長果然守時,很好,很好”
唐武正站在大廳里,背后響起一個聲音,從茶樓的走廊里,推出來一輛輪椅。一個戴著金邊眼鏡,面相冷漠的三十多歲男子被人推了出來。
兩人戴著墨鏡的保鏢,緊隨左右。
唐武看著此人,立刻就與柳海口中的描述聯系到了一起,方晉鵬
方晉鵬以前是個正常人,后來在霉國賣兇殺人,被黑手黨的人廢了雙腿。要不是張一凡一時心軟,只怕他早已經客死異國。可惜,他不知悔改,一心想找張一凡報仇。
“唐局長,坐”
方晉鵬擺擺手,那兩個保鏢便閃到一邊,只有一名女子推著他朝唐武走過來。
這女子正是方晉鵬的老婆丁一燕。
唐武坐下來,看著方晉鵬,方晉鵬問道“唐局喜歡喝什么茶”
唐武道“話不投機半句多,你們又不是熟人,有什么話就直說吧,我沒有陪陌生人喝茶的習慣。”
方晉鵬笑了起來,“唐局果然是個爽快人,直來直往,好,我就喜歡這樣的人。”
他拍了拍手,今天下午碰見的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又夾著包來了。
只見他拉開包,翻出一張支票。
方晉鵬接在手里看了眼,遞給唐武。“先看看這個”
唐武笑了,“支票,我還真沒見過。”
支票是填寫著六個零,前面是個二。
方晉鵬道“這是給你下面那些兄弟們喝茶的。”
唐武道“無勞不受祿,他們恐怕消受不起。”
方晉鵬道“我會讓你受之無愧的。”他看著唐武,“把周運他們的口供原件給我,這就是你的了。”
唐武把支票推回去,“對不起,這案子已經交到省廳了,你需要什么,都可以去找余廳長商量。我想他比我更需要這個。”
方晉鵬的臉色就變了,“唐武,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哈哈”唐武一陣大笑,目光落在方晉鵬身上,“罰酒我還真沒喝過。”
方晉鵬臉色一黑,一個眼色過去,守在門口的一個保鏢走進來,突然從口袋里撥出一支槍,頂在唐武的頭上。
方晉鵬道“放明白點,老子要弄死你,就象跟弄死一只螞蟻一樣。別跟老子囂張”
小武發現唐武突然被人用槍指著頭,就要沖進來,唐武朝他使了個眼色,小武就收住腳步,盯著方晉鵬那個保鏢的一舉一動。
方晉鵬淡淡地道“不要考驗我的耐心。”
唐武道“耐心這東西,我還真沒有。”說著,唐武突然把頭一偏,一只手捏向對方持槍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對方的手臂,身影一轉,猛地一個背摔。等持槍的保鏢發現不妙的時候,為遲已晚,整個人已經被唐武背起,狠狠地摔在地上。
嘭沉悶的聲響,在茶樓里遠遠蕩開。
突然其來的變化,讓守在外面的保鏢立刻沖了進來,小武驟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個側踢,正正中了對方的腰際。這名保鏢也慘叫一聲,摔出七八米外。整個人就象一只煮熟了的蝦子,倦在那里。
方晉鵬顯然是呆住了,唐武冷冷地一笑,“方先生,下次帶保鏢的時候,記得選個身手好一點的”說完,他就大搖大擺揚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