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威和一名警察坐在對面,看了這夫婦兩人一眼,“叫什么名字”
方晉鵬斜了一眼,“叫唐武出來”
“對不起,唐局沒空見你。”
方晉鵬冷哼了一聲,這個唐武居然敢拿自己開涮,有種
他盯著孫威,“你給我聽著,爬到刑偵隊長這個位置不容易,我奉勸你一句,不要跟唐武攪在一起找死”
孫威就拍著桌子站起來,“這里是刑偵大隊辦公室,容不得你這么囂張,名字”
方晉鵬不屑地道“你有什么資格問老子的名字再給你一次機會,讓唐武出來,否則老子現在就叫人扒了你的皮”
“好吧那我就等著你叫人來扒我這皮”孫威扔了手里的筆,抱著手靠在椅子上。辦公室里一片沉默,有刑偵推門進來,“孫隊,兩個嫌疑人拒不交代任何事情。”
這個結果,自然是孫威意料中的事。
他就站起來,對兩個手下道“看著他們。”說完,他便離開了。
在外面,孫威摸出手機,“唐局,這小子好囂張。到底是什么人啊”
唐武笑笑,“是不是怕了”
“不怕跟著唐局走,死都不怕”孫威其實已經意識到這人來歷不小,保鏢還可以帶槍行走,如此大張棋鼓,說話的語氣狂妄。聽唐武這句話,他就明白了,對方肯定是個有背景的人物。不過,孫威馬上表了忠心,怕什么,上面有唐武頂著。
唐局可是張省長的人,這個東臨市每個人都知道的事。
以張省長的背景,他想橫著走都行,怕個啥
唐武笑了笑,“他不說,那就涼著吧你安排一下,回去睡覺。”
“這樣行嗎”孫威試探著問了一句。
這可是拿著自己前程和性命開玩笑的事,孫威雖然拍著胸部保證,但他還是不敢回家睡覺。
方晉鵬看看表,見對方半天沒有動靜了,他終于忍不住道“行,你們有種”
他摸出手機,給省廳掛了個電話,“余康健嗎我方晉鵬。”
余康健正為唐武的沖撞而郁悶呢,這都幾天了,居然沒有半點辦公收拾唐武。心里總在尋思著找個什么借口,把唐武給拿下了。誰知道又接到方晉鵬的電話,方晉鵬道“你給我馬上派人過來,我在東臨市公安局,我的兩個保鏢被他們扣下了。”
“什么這這這”
余康健結巴得,快說不出話來了。唐武居然連方家大少的人都敢扣,真是翻了天了。
“好,我馬上,馬上。”早就聽說方晉鵬與張省長不和,唐武是張一凡的人,他這樣扣留方晉鵬,莫不是張一凡的意思
余康健咬咬牙,我還是打個電話給商廳長。上次在唐武那里碰了一鼻子灰,余康健對唐武這小子恨之入骨。于是他打了個電話給商廳長。
他說可能是一場誤會,東臨市公安局,把方晉鵬和他的兩個保鏢給扣了。
這夏天蚊子多,天氣熱,呆在那里肯定很難受。
商廳長聽了余康健的電話,心道這個唐武膽子也太大了,怎么干出這種事他琢磨著還是決定親自給唐武打個電話。商廳長雖然與張敬軒關系不錯,但他與方景文交情也好。
方家的事,他還是要管管的,否則上面怪罪下來,他也沒面子。
“唐武啊我是商正文,怎么回事啊聽說你把方少請去喝茶了”
唐武愣了下,“哪個方少商廳長。”
商正文暗罵唐武狡猾,“以前的方景文省長家的侄子,說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哦,原來是他,誤會,誤會。我這就叫人將夫婦放了。”唐武笑笑著回答。
“怎么你還想扣留人家的兩個保鏢人家方少腿腳不利索,這何鏢可少不了。你變通一下。”
唐武有些為難了,“商廳長,他們非法持有槍支,我這也是怕他們撓亂社會治安。不得已將他們帶回來詢問一下,可人家不賣帳,動不動就要扒我們的皮。”
商廳長暗罵,方晉鵬也是個豬,怎么可以帶槍
光是這個罪名,人家要做點文章,麻煩也不小。總不能到京城去請示,從上面批個證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