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虹早就查到了,她一個電話就解決了很多事,今天過來,只是一個借口。因為她看到楚若水的
時候,突然很想當著張一凡的面,看看他的表情。
張一凡點點頭,“我見過她了。”
對于張一凡的坦白,李虹很意外。再看張一凡這么坦然,心安理得的樣子,李虹在心里竟然有一絲欣
慰。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受,張一凡的坦白,無疑讓她釋疑了。
她幽幽地嘆了口氣,“還真被我說中了,果然是個大大的美女,怎么你們見過面了”
張一凡道“見過了,她來找我。”
李虹只是憑著自己的直覺,認定這個楚若水應該是個女的,她寫這篇報道,無非就是想向張一凡靠近
,博取他的好感。一個姿色尚可,又年輕的女記者,而且是剛出校門不久的她,這么做的用意就有點路人
皆知了。
現在這社會,想上位的人太多,李虹主觀地認為,楚若水肯定想借張一凡上位。象她這樣的女孩子,
只要隨便與張一凡這種級別的領導扯上的關系,打著他張一凡的旗號,要上位太容易了。
李虹不想給她這個機會,因為張一凡的履歷上,不應該有污點。
自從跟張一凡有了這層關系,李虹就把他當成自己精心培養的一棵幼苗,她不允許這棵幼苗被風吹雨
打,也不允許這幼苗被雜草干撓,被蟲子侵襲,她經為幼苗的成長護航,讓他長成參天大樹,傲然挺立,
直上云宵。
在官場這片浩翰的森林中,百草叢生,樹木成林,一顆樹要想有自己的風格,脫穎而出,這絕對不是
一件太容易的事。李虹認為自己的職責,就是維護這棵樹的崛壯成長。
現在楚若水就是干撓張一凡成長的外部因素,因此,她要及時發現,及時制止。或許,李虹有她的私
心,她不希望張一凡染指太多的女人。女人雖好,卻不能貪多。
看到李虹的架勢,張一凡心里多少有些明白,如果她知道自己已經有了四五個女人,真不敢保證,李
虹不會跟自己提出分手。
張一凡道“還真讓你猜對了,這個楚若水是個女的,她用的就是她的真名。”他眼睛眨了眨,“你
很敏感。”
李虹的臉無由地一紅,心道自己還不是因為你為了你的仕途,為了你的聲譽。她當然聽出了張一凡
話中之意,自己吃醋了。
李虹就白了他一眼,“我只是提醒你,這個楚若水可能有目的。”
張一凡認真地道“放心吧,這種免疫力我還是有的。”想當初跟姚慕晴呆在一起浴池里,只穿了內
褲,都沒有沖破最后一絲底線,這個楚若水能比姚慕晴還有殺傷力
張一凡覺得不可能,就算她真有目的,自己不點頭,她再怎么愿意也只是徒勞。
李虹的手機響了,她看看號碼站起來,“我走了,不打攪你”
張一凡點點頭,保持著一臉微笑,目視著李虹那俏麗的身影離開。心里頓時有一種很溫馨的滋味。李
虹很緊張自己,這絕對是好事,不是壞事。
騰飛敲門進來了,“張省長”
張一凡問了句,“有事嗎”
騰飛搬著手里的筆記本,“運縣出事了。我懷疑可能與那個來政府大門口鬧事的婦女有關。”他把電
腦放在張一凡的跟前,“有學校強制捐款,沒有完成捐款任務的學生,不許進教室上課。結果有兩學生交
不起捐款,在撿破爛的時候,其中一個掉河里淹死了。我查過了,網上沒有任何報道,電視臺也沒有。只
有這網站的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