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2章問鼎省府第二天一早,張一凡在趕往運縣的途中,接到閃電組織成員的情況,劉忠誠被人打成重傷,扔在郊區的垃圾箱旁邊,現在已經送往醫院,一直昏迷不醒。
劉忠誠一個老實巴交的民辦教師,有什么人會跟他過不去
上訪
張一凡馬上想到這幾個字,上訪
肯定是運縣的人,不希望看到有人上訪,給他一點教訓。張一凡臉色沉下來,拳頭捏得緊緊的。這些人還真是膽大包天,手段無所不用其極
當務之急,他也只好先趕運縣,將這事情了結了再說。
就在張一凡趕往運縣的時候,醫院里的劉忠誠醒了,幾個派出所的民警正詢問他的口供。
劉忠誠拼命搖頭,什么也不肯說,不敢說。
一個人被打昏扔在郊區垃圾站,發生這樣的事情,他居然不敢說出來,這說明一個問題,劉忠誠被人威脅了。受理這起案子的是鞏凡新手下的人,后來這兩個民警情急之下,說了幾句恐嚇的話,劉忠誠哪里經起得這么一嚇,最后就說出了真相。
原來他從張省長辦公室出來,就想找個洗手間解決一下問題,問了辦公室的一個小姑娘,才知道樓下有公共廁所。剛剛上完廁所,門口站著一個夾包的年青人,戴著墨鏡,說是張省長派他來的,要劉忠誠跟他走。
在省城這樣的大城市里,劉忠誠不敢亂竄,便跟著這年青人上了一輛停在廁所旁邊的小車里。
車子開到什么地方,劉忠誠根本就不知道,他只知道開了很遠,他又不敢問。后來車子在一個僻靜的地方停下。
戴黑鏡的年輕人就叫他下車,劉忠誠看著這地方,有點誠惶誠恐的。下了車,年輕人只說了一句話,“不要有事沒事找張省長,張省長沒時間管這些閑事。他這樣的大人物,是你想見就可以隨便見的嗎”說完這句話,年輕人就開著車子走了。
劉忠誠還沒有反應過來,前面停著的一輛廂式貨車上,跳下來五六個拿著水管,棍子的混混。這些人圍過來,一邊罵道,一邊打人。說什么以后再來省城,打斷他的腿更不許再提捐款的事
由于關系到張副省長,派出所的人就把這事上報了。
鞏凡新接到消息,立刻親自趕往醫院,再次問訊劉忠誠,“你確定對方是這么說的”
劉忠誠根本不知道這制裝上的標志,意味著什么,在他眼里,所有警察都是一樣的,他只是點點頭。“對方就是這么說,我才跟他一起上車的。誰知道到了車上,他讓我以后不要再去找張省長,張省長很忙,沒時間管我這種小事。后來就有人把我打了一頓。等我醒來的時候,就到了這里。”
鞏凡新氣壞了,“這怎么可能既然張省長要你在門口等他,怎么又會讓別人來找你你呆在門口就是了,到處亂跑干嘛”
“我當時尿急。”
“行了”鞏凡新拍了把病床,“這事我們會查清楚的,你跟民警把那個帶走你的人長什么樣兒,跟他們仔細說說”
出了病室,他就點了支煙,琢磨著這事是不是跟張一凡有關。
想想還是有很多疑點,怕是有人在栽贓嫁禍張省長吧鞏凡新琢磨著也就是這事沒錯。估計是有人想抹黑張一凡,但他沒有弄明白,什么人敢這么做
以他常務副省長的身份,如果不想管這事,不搭理他就得了,或者一個電話,下面的人就會去將這事辦妥。既然他讓劉忠誠在辦公室外面等,必然有他的用意。
鞏凡新打了個電話后,回到病室,對兩名做筆錄的民警道“馬上調查一下省政府大樓那邊的監控錄相。看看能不能找到這個戴墨鏡的年輕人。”
民警回答“已經查過了,廁所那邊沒有攝相頭。問過辦公室主任,他們說在,廁所這么敏感的地方,就沒有裝攝相頭了。”
“那對方的車查到沒有”
“沒有,據受害人回憶,他對車型不是很了解,只知道是輛黑色的車子。什么牌子,型號,他一無所知。而且進入省政府大院的車太多了,什么車型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