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紅燭被燒得只剩了少半截,發出得亮光,可以讓這偷窺得兩個人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兩個人得形狀。
媚茵首先送了一口氣。
原來兩個人,并沒有抱在一起,而是隔著一丈多遠。
這個屋子,最遠的直線距離也就一丈而已。
兩個人的形狀截然不同,一個靜,一個動,各不相干。
這個時候,葛朗樓也看清楚了二個人。
那個趴在架子上努力聳動的正是他的弟弟葛朗木
那個靜靜在矗立在遠處的,是一個女人。
那個女人幾乎不看那個聳動的男人,只是過了一回才瞟了一眼,立刻就露出十分厭惡的神情來。
嗯這里有古怪
葛朗樓不由多看了那個女人兩眼。
然后他判斷處,那個女人和誘拐了弟弟的妖女有八分相似
這就令他尋思不定了。
里面的女人有八分相似,會不會就是那個妖女
忽然他聯想到一個問題,就是他開始的時候,看到這個媚茵有些面善,原來也是和誘拐弟弟的妖女相似
要說不同,就是那個妖女神情蕩漾,看上去很是妖異
而救了他的那個女兒,絕對是淑女風范,大家閨秀的樣子。
如果把這三個人加在一起,在除以三,平均值大概就等于那個妖女了。
葛朗樓覺的很是糊涂,一時還真的扯不清楚。
想不出結果,就不想了,救人要緊
這個時候,就看到趴著聳動的葛朗木大叫一聲“好舒服已經第六十三次了我還要至少一夜百次郎,蓋過所有人”
說著,爬了起來,大概是想站起來,可是才起來一半,又撲倒下去。
可是他并沒有老老實實倒下,而是順勢猛然一撲,吧唧重重地趴在了那個架子上。
葛朗樓心里牽掛,眼睛睜得老大,把葛朗木的狀態看得清清楚楚
原來那個小子如同嬰兒一樣,渾身不著一縷。
剛才似乎是穿著一幅在那里聳動,不過是蓋了一塊樹皮。
他一躍而起,立刻就圖窮匕首見了。
不過,他那條匕首,已經沒有匕首的風骨了,如同一根面條,不但軟松松,而且還滴滴答答滲出渾濁的液體。
一看就知道是他剛才一陣聳動攀登上了高峰獲得的成果。
這還不算,最是觸目驚心的場景,是他撲倒那個架子上的時候。
吧唧一聲,不是他狠狠爬上去造成的聲響,而是飛濺出來的渾白色液體所致。
葛朗樓揪心地看了一樣弟弟,那本來就瘦的身軀,現在又塌陷了一大塊,簡直就剩下皮包骨頭了。
看到那個變成了人干兒的弟弟,還在那里用力聳動,葛朗樓再也不能容忍,飛起一腳,就踹開了洞房前門
緊接著,他就竄進了進去
他第一件事,就是抓住那個惡毒的女人,好好折磨她一頓,出口惡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