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柯說“好希望你說話算數,若有半點反抗,你就等著更加嚴厲的懲罰吧”
百里良騮不失時機地重復了一下剛才的問題。
那個停止了疼痛的螞蟻老老實實回答“我叫黑頭。”
其實,它只要不心存反抗,自然頭也不疼,還以為是那些人給它網開一面呢。
“你是什么東西”
“我是一只螞蟻,雄性,很有想法的強大存在
“很有想法有意思現在呢,還有沒有想法”
“沒有了。”
“是沒有了,還是不敢了”
“是沒有了,因為我不敢了。”
呃一個螞蟻,竟然有如此強大的邏輯
真是不可小看
這個水平,不去當哲學家都有點兒屈才了,有些想法不足為奇。
“你和你身邊的那個大家伙什么關系”
“它是我的蟻后,我是它丈夫。”
“嗯就你一個的蟻后”
“不是,一后二王,我是一個,還有我旁邊這個。”
“它是誰,叫什么名字”
“它也是一個有想法的螞蟻,叫黑肚。”
“看它肚子沒有你黑,怎么叫黑肚”
“不是外面的皮黑,而是里面黑,都是一些狠毒的主意,所以形容它是黑肚,其實叫黑心在貼切,就是太明顯,不好,故而不取,黑肚比較委婉。”
“呵呵,看來你這個黑頭,也有說頭了”
“有點兒,自然是跟腦袋有關在異想天開方面,我比黑肚厲害。”
“所以呢”
“所以我們兩個就決定干一票大的,從附近的一個巨大的蜜蜂家族劫持了它們的蜂后,來給我倆當正宮,生兒育女,養育強大的后代。”
“就是你們旁邊那位”
“對,就是她,我們的峰峰皇后。”
“那個蜜蜂家族應該人多勢眾、防衛牢固,你們是怎么成功的”
“我們有高人相助那個戰役,本來我和黑肚都已經被它們強大的衛士蟄得半死,而此時離開我們要劫持的目標還有一段很遠的距離,即使我們狀態良好,也要花很長時間才能沖過去,因為不僅僅是距離的障礙,更重要的是,那些蜜蜂的放守距離那個蜂后越近就越嚴密,更別說我們都要死了,別說沖過去,就是退回去也不可能,那些蜜蜂恨死了我們,豈能榮我們逃跑,以后再來可是就在這時,擋在我倆前面的蜜蜂紛紛倒地,如同喝了過量的烈酒一樣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我倆奮起余力,沖到蜂后那里,架起她就跑蜂后也是軟綿綿人我們施為,否則的話,它能一腿蹬死我們直到出了蜂巢,那個幫助我們的力量才告訴我,他是天使,在關鍵時刻救了我們一把,以后要聽他的指揮。”
“他讓你們干什么”
百里良騮抓住關鍵,溫聲詢問。
“他”
黑頭遲疑了一下。
“不想說嗎”
麥柯大喝
黑頭下了一跳,腦袋開始了疼痛的跡象,那個難以承受的苦痛閃現在腦際。
“不我說”
黑頭驚出一身冷汗,雖然只是變得潮濕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