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個時刻起,他的注意力更專注了,緊盯著媚茵,那可是自己內定的妻子,絕對不能出錯。
這一緊盯,果然就發現了問題
原來在這種情況下,竟然有人去接近媚茵,欲行不軌之事
還好,那個看管她的寒憚人還不錯,立場比較堅定,把那些歹徒給趕走了。
人雖然趕走了,葛朗樓可是更加提心吊膽起來。
那個寒憚靠不靠譜啊
怎么看著不怎么著調啊
那個智繇呢
他在的話,還更靠譜一些。
心中擔憂,他就加快了向山頂靠攏的速度。
可是,他又不能干得太明顯,否則,被那些攔截的人當作重點,集中力量與他作對,就壞菜了。
這個時候,又過去了兩個人。
其中之一,就是那個剛才被趕走著,另一個人卻是身材高大,看似是打架的好手。
葛朗樓心道不妙,這些野蠻人來個善于打架的,不是去干仗還是為了什么
果然,那個寒憚再次勸說的時候,話不投機半句多,很快就動手打了起來。
那個寒憚武功竟然不低
大約打了二分鐘,二人個敗退而逃。
這次飯回來的更快,來了一個更大塊頭的家伙,寒憚一看就打消再打的念頭,似乎勸了幾句。
那三個人哪里肯定,上去就對媚茵動手動腳。
寒憚忍無可忍,上去把上次來的那兩個給扯到一邊。
第三個人大怒,上去照著寒憚就是一拳。
當時就把寒憚打到在地。
然后三個人一起上去,再一次對媚茵動手動腳。
就在這時,一個人大吼一聲,飛撲而上,一拳擂在那個最厲害之人的后心上。
當時就給他打飛了出去。
寒憚再次鼓勇上前,把另外兩個也打了出去。
原來是早就埋伏在那里的魁大,一看果然如同寒憚說的那樣,有人來打媚茵的主意。
他突然出手,把那人打敗。
不過,雖然他莽撞,也是知道那人的勇力能夠和他相匹敵,如果正面干,二人勢均力敵。
他擔心,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還會找更多的人再來。
再來的話,因為他已經暴露了,肯定就有了針對他的力量。
所以不來則以,再來就很危險了。
而自己的一方的力量,除了寒憚和自己,就再也沒有人。
媚茵是老大賜給自己的女人,如同自己的私有財產一樣,當然不能容許他人染指。
功夫不大,那些人去而復返,這次來個五個人。
寒憚和魁大一看,就變了臉色。
后面的兩個人,都是和他能打個勢均力敵的家伙。
一個人能夠相持,二個人他必定失敗,三個人就要被秒殺
至于寒憚,不值一提
六個人上來二話沒說,這次寒憚也沒有勸,知道沒用就不浪費口舌了,直接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