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既然抱在一起,那肯定要好好看看,緩解一下饑渴。
其實,具有這種心情,這種態度者,主要是媚茵。
因為她吊在樹上,在智繇和寒憚的照顧下,基本沒怎么受罪。
可是,在那個環境下,她又干不了別的什么事情。
所以她就對她和葛朗樓的關系進行了全面反思。
反思的結果,就是她覺得她這一輩子必須鎖定葛朗樓。
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比他更好,她是非他莫嫁。
但是,這個不是關鍵。
關鍵是如何嫁給他。
其實,這也不是關鍵。
關鍵是如何讓那個木頭娶她。
這個主題確定以后,她就開始設計方案,要用最佳方式達到目的。
想到得意處,她竟然格格笑了起來。
笑得那個看守她的寒憚心中一陣納悶。
這丫頭怎么那么心里不裝事
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稱笑
又怕是這小妹妹心里壓力太大,失了心瘋。
不放心地看看,那個笑容很正常,絕對不是精神有問題的樣子。
這才放了心。
否則,他還要負責給她開解。
那事,他可沒什么經驗。
現在媚茵抱著情哥哥的脖子,還和情哥哥貼在一起,心心相印,實在高興。
一高興,手摟脖子的勁頭又來了,而且逐漸加大。
二人貼得也更緊了。
媚茵是故意的,而葛朗樓卻不這樣不行。
因為他很勞累,不但抱著一個公主,還要使出全身力氣跑路。
這還是在強弩之末不能穿魯縞的狀態下,兩只胳膊都要麻木不仁了。
擔心公主抱不牢靠把公主摔了,所以他就不斷地收緊胳膊。
這在媚茵的感覺那里,就是這位情哥哥正在動情了。
二人的狀態,正是飽漢不知餓漢饑,騎驢的不知趕腳的累。
二人一個累昏了頭,一個樂昏了頭,正在不知道跑了多遠,突然眼前一黑。
不對,是本來就黑,現在更黑了。
然后就覺得天旋地轉,似乎可以騰云駕霧了,遠走高飛而去。
這種遠去,他們是看不到的,但是可以聽到。
就是那些喧囂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一點兒都聽不到了。
葛朗樓雖然不能擺脫,但是他的意識還很清楚。
他很快就做出了判斷,得又被劫持了
那個王八蛋這個時候綁架了老子
等我緩過手來,一定讓你們好看。
唯一一點值得欣慰的是,懷中的媚茵安然無恙,而且和以前一樣,緊抱在一起。
而且從媚茵的反應來看,她甚至還沒有意識到情況有變。
這就好
葛朗樓暫時也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個時候,四路攻山大軍齊集大松樹下,可是那里已經一個人毛都沒有。
寒憚一看犯人跑了,他也趕緊撤退,否則就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