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塞特告訴他的,說從十歲開始,就該懂事了,隨著年齡的增大,事情也應該越懂越多。
從那年開始,又過了五十五年,所以現如今他已經六十五歲。
另外,他還記住了兩個數字。
一個是他老爸的年齡,一個是他爺爺的年齡。
他老爸的年齡他之所以記得,是因為他老爸告訴他十歲的時候,同時告訴他在他老爸一百零五歲的時候才喜得貴子。
如此算來,他十歲的時候,他老爸是一百一十五歲,而他六十五歲,他老爸則整整一百七十歲。
另一個數字,就是他爺爺亞丹的歲數。
那個數字,也是以他的生日為參考數字的。
那個數字則是他爺爺親口告訴他的。
同時他爺爺還獻寶一樣吹了一通,說他的年齡是他自己從一開始數出來的,絕對準確,絕對不像別人,依靠他人轉告。
那個時候以挪士還相當懵懂,傻乎乎地問他爺爺為什么他那么聰明,可以在很小的時候,就能記憶那種事情。
他記得清清楚楚,他那個當時已經二百多歲的爺爺神秘地一笑,說你還小,說了也不懂,等你長大了再說給你聽。
對了,這個問題似乎還沒有答案。
什么時候找到爺爺,讓他還賬。
至于爺爺的年齡,根據爺爺的說法,生他那一年,爺爺已經是二百三十五歲,那么現在他自己是六十五歲,爺爺就是三百歲了。
似乎左近就沒有比爺爺年齡更大的。
據說遠東那邊也有人,不知道有沒有高齡者,能超過爺爺。
他來到城防司令的司令部,見到那個叫作黑飆的司令正在那里值班。
黑飆今年四十歲左右,實際是他的兄弟,親的,他們都是塞特的兒子。
“最近有沒有什么異常情況”
以挪士例行公事地問。
“最近一直很安靜,今天也一樣,遠東的那些人自從有了那些八珍炒飯以后,一次都沒有過來搶東西,大概看不上我們那些不好吃的東西了還有,以前南面的大山也經常有一些奇形怪狀的東西過來,現在也斷絕了蹤跡,聽說是那些給遠東炒飯的那些人進山去打那些怪物了,它們估計自顧不暇了,哪里還能跑這里來搗亂城主你就放心。”
黑飆的消息看來還比較靈通,雖然不是那么準確。
以挪士聽罷點點頭,叮囑道“那就好,沒事就好但是你也不能大意,萬一那些怪物流竄過來,混進城里,就會造成很大傷害,還會死人,龍煞那樣的事情,再也不能發生了。”
黑飆說“那是自然黑飆一生唯謹慎,不然的話,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停了一下,又壓低聲音說“不知道有沒有我大哥黑俠的消息,是不是可以繞了他的死罪,罰他做一輩子苦工”
兄弟連心,他知道城主不高興這個話題,但是關心情切,還是問了一句。
以挪士的臉,頓時耷拉下來。
剛才還白里透紅的臉,也黑了。
他喘了一口粗氣,冷聲說“不行他罪在不赦,殺他還算便宜了他”
那個黑飆和黑俠是同母兄弟,當然他們的父親和以挪士一樣,都是塞特。
黑飆嘆了一口氣,果然是奪妻之恨不共戴天啊
親兄弟都沒有調和余地。
二人話不投機,哥兒倆不歡而散。
否則,這兩個人本來要呆在一起,起碼聊半個小時。
以挪士走了以后,黑飆站在城墻的箭垛上,遙望南方幽黑的天空,以及天空下連綿不絕的高山,深深地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