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和泰逢一樣,也留了一個尾巴,實在是狗尾續貂,多此一舉。
可是,既然和另外兩個怪能夠沆瀣一氣,必定在心智上也同氣相投。
一看那個武羅的舉止,就知道它對這條尾巴甚為得意。
何以為證
原來也不知道它從哪里弄來一個小小的團扇,用它的尾巴末梢,輕巧地繞在團扇的小小手柄上,
不時地以快如閃電的速度在它的小臉那里煽動一下。
似乎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盡管那種香味和人類習慣的不一樣,比如智繇就欣賞不了。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那個武羅的好美之心非常強烈,過著的是一個優雅的生活。
大概是對人類成員的美貌心向往之,武羅一看到小白臉智繇,就像上去用它的小團扇給他來一下,無償服務。
不過,智繇的欣賞能力差點兒,趕緊屏住呼吸,后退兩步,躲開了去。
武羅當然不為己甚,再說那哥兒倆可不會配合它,站那里不動了。
武羅出了一下風頭,看著對面那個小白臉不識風情,它也不能總是眉眼給瞎子看,也就老實下來,乖乖地扮淑女。
智繇這才看向另一個三人幫成員。
第三個成員熏池,和武羅的路子整個相反。
武羅是極力展示自己,唯恐別人看不到它。
可是熏池,獸如其名,整體一看,外表上就是煙熏太歲,池色靛青,也就是說是一個幽暗之物。
它躲在泰逢的亮光中,不是為了曝光率,而是它本身是一個陰冷的生物,需要從外部取得熱源。
泰逢的是光,光在理論上是熱量的源泉,所以三個怪同行的時候,熏池是一定要靠上去的。
如果說武羅長得令人耳目一新心曠神怡,那個熏池的長相就截然相反。
這大概也是它羞于見人的原因。
它雖然羞于見人,卻勇于打死人。
凡是它不想讓它們知道它真實面貌的生物,都被它給搞死了。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它所到之處,凡是沒有活膩的生物,最好都裝瞎子,看不到它的樣子,一般不會被它滅口。
智繇當然是一個例外,他的是它的領導,自然必須見到它的樣子。
一看之下,果然令人驚悚。
它的面部雖然也是人面的形狀,卻是青面獠牙,和正常人的長相相距非常遙遠。
它的變異也和三人幫的另外兩個一樣,留下來的一條尾巴,卻是鱷魚的粗大而有力的東西,實在是它殺人的利器。
殺人的時候,一尾巴掃上去,立刻就給目標斷成兩截。
看完最后一個成員,智繇已經確定,這三個怪,一個是老虎和人類的混雜,一個是豹子和人類的混雜,最后這個,竟然是鱷魚是人類的混雜。
概括來說,人臉是它們的連命,三種不同的動物是它們的內在實質。
四位打了一個招呼,智繇就說明來意,說是奉了老大撒旦的派遣,前來指導它們對抗探險隊。
泰蓬一聽就火了“你這個人是怎么搞的不知道那些人正在東頭的和山搞事情嗎這四百多公里路,不是白跑了,還有再跑回去這就是你們的吹噓的智慧,我看純粹是扯淡”
那個武羅笑道:“扯淡的話,也是你們三個,我不扯。”
智繇怒道“粗俗蔑視本大使的權威,必須懲罰”
嘴里說著,信手一揮,手中出現一個激光筆一樣的東西,哧的一聲,就朝泰蓬點了過去。
一道白熾光流,雖然極為細小,卻力量強大,一下子命中那個泰蓬的嘴巴上。
刺啦一聲,一股燒烤的味道冒了出來,泰蓬的嘴巴就燒出來一個玉米粒大小的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