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百里良騮想了想,給索命無恨的首領打了過去“喂,雞頭”
百里良騮剛開口,手機里就傳來憤怒的聲音“殺手墳墓,我說了多少次,叫我姬鯤騰,我的名字不叫雞頭,我的外號有不叫雞頭,那是以前的,已經被我揚棄,如果你再這樣叫我,朋友就沒得做了。”
“可是,你的頭真的如同雞頭,再說你說你揚棄了老的已經耳熟能詳而且和你百分之百匹配的名頭,你新的名頭是什么而且你是華人,正經八百的叫你的名字,姬鯤騰,不熟的人還以為你叫雞胸疼呢”
“那你叫我老姬,別叫我雞頭實在不行,小姬也湊合;有什么事情快說,我這邊馬上要開戰了,對手可不好對付,沒時間給你打電話。”
“是這樣的,上次讓你調查的人,到底是什么情況”
“你說那個戴銀色面具,穿黑袍的人混賬,那個人果然是奸細,我打算找她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
“有沒有什么線索”
“她一直戴著面具,身體完全籠罩在黑袍中,沒有人知道她的真面目,不過我可以確定一件事,她是一個女人。”
女人難道是我惹下的情債
百里良騮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表情,他的仇人很多,情債也不少,而且那些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燈,個個都實力非凡。
當然,實力非凡的意思,不止是說她們在各個方面都實力非凡。
奇怪的是,在百里良騮的印象里,自己曾經接觸過的女人當中,沒有能隱藏得這么深,在背后開冷槍的人才對。
百里良騮又問道“除了是女人之外,有沒有其它的信息,比如走路姿勢,喜歡吃的東西,作息時間什么的”
“我們組織內部有監控,我看過錄像,她的一切都非常規律,非常普通,沒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雞頭,你不會”
“說了,不要叫我雞頭。”
“噢,姬鯤騰,你不會隱瞞什么吧。”
“我是那種人嗎,那個混蛋想坑索命無痕,我恨不得殺了她,隱瞞個屁呀,不和你說了,這邊開打了。”
雞頭不,應該是姬鯤騰說完這句話后,百里良騮聽到了聽筒里傳來密集的槍聲,顯然是姬鯤騰已經進入了戰場。
掛了電話,百里良騮陷入了沉思當中。
“北歐的絲絲芭東歐的伊洛娃東瀛的宜上和宜下雙胞胎美國的茵絲氣質上,一個都不像,到底是誰啊”
想了半天,百里良騮實在想不到哪個女人會想置自己于死地,更主要的原因,是有些女人,他已經忘了,想不起來。
搖了搖頭,百里良騮不再去想,只能在心里不斷地祈禱,對方可千萬不要是自己惹下的情債,不然的話,他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處理才好。
百里良騮帶著滿腦袋問號回到了鴛鴦樓。
自從住進了楊輕風之后,這個鴛鴦樓里似乎多了一絲靈氣,每天早晨她都會早起,然后在大廳或者陽臺上練舞,猶如精靈一般,靈動而美麗。
尤其是她絕美的體型,百里良騮每次經過,都會忍不住多看一眼,同時在心里暗說一句除了該大的地方小了點,一切都很完美。
不過百里良騮知道,跳舞的人上圍不能太大,不然跳動的時候晃起來,實在是影響舞蹈的美感。
今天回來,百里良騮習慣性的往院子中間看了眼,卻沒見到練舞的楊輕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