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王豪在這一瞬間,也以為百里良騮是真心向他道歉。
不過當百里良騮走到王豪旁邊,背對著楊家三人時,他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低聲對王豪道“小子,我是故意打你的,你能拿我怎么樣”
說完,百里良騮轉身把球拍搭在肩膀上,吹著口哨就走了。
王豪愣了下,眼中滿是憤恨之色,吼道“你竟然故意打我,你真是”
話沒說完,王豪看到楊父楊母責怪的眼神,他連忙閉上了嘴巴,心知再爭執下去,自己的印象分只會降低,對自己非常不利。
“看來這叫百里良騮的小子,不好對付呀。哼哼,不過你再狡猾,也沒我有錢。”
王豪心里冷聲道。
百里良騮和王豪的一場比賽,以王豪遍體鱗傷,慘敗結束。
之后大家也都沒了玩下去的心情,換了衣服之后,到前臺去結賬。
見王豪這個網球館的老板也需要結賬,楊母不禁皺了下眉頭,覺得很沒面子,問道“王豪,你不是網球館的老板嗎為何你還要付錢,直接打聲招呼不就行了。”
王豪解釋道“阿姨,這個網球館的收入,我和君臨酒店三七分,所以無論是酒店方,還是我,在這里消費的話,都要結賬才行。”
“七成分給酒店,這未免也太黑了。”楊母嘟噥道。
王豪道“這也沒辦法,場地是酒店的,很多網球館都想進來,酒店并不缺合作方,所以在酒店里經營這家網球館,酒店要拿大頭。”
楊母羨慕道“裝修、管理、人員都是你負責,酒店光賺錢,酒店也太劃得來了。”
王豪心存賣弄的意思,接著道“阿姨,你別小看這網球館,一年至少能產生五百萬的純利潤,給酒店分七成,我還能拿到一百多萬,這不少了。而且能在教育院君臨酒店開這家連鎖網球館,我也是花了不少的力氣,不然的話,在那么多網球館中,君臨酒店也不會選擇和我合作。”
楊父對做生意的事情比較感興趣,問道“噢,說來聽聽,你怎么把網球館合作權拿到手的”
王豪鄙夷地看了眼站在旁邊一言不發的百里良騮,臉上露出幾分傲然之色,道“君臨酒店的老板叫做張壯,是教育院市區相當有實力的一位老板,除了這家酒店之外,他還有很多其他的房地產項目,資產至少五十億。而我之所以能拿到網球館的合作權,就是通過張壯手下的司機。”
楊父點了點頭“司機往往是老板最親近的人,有這位張老板的司機出面,你拿下網球館的合作權自然沒有太大的問題,你一個上京人,在教育院市區能接觸到這位張老板的司機,也算是不容易。”
王豪得意道“的確不容易,我花了很大的功夫才得到那位司機的信任,而且不瞞叔叔你,我答應每年的利潤分給他一半,他這才跑前跑后,幫我把這件事搞定。”
聽到這話,楊父點了點頭,贊賞道“利益共享,方能長久。看來王豪你年紀雖輕,但對人情世故卻是看得很透徹呀。”
“叔叔過獎了,我也是摔了很多跟頭,才有今天的成就。”王豪很裝腔作勢地說道。
楊母聽到這些話,眼中滿是贊賞,看了眼東張西望,沒仔細聽幾人聊天的百里良騮,皺眉道“良騮呀,你一個在校學生,應該多向王豪學習,以后進入社會,不說像王豪這樣擁有上億資產的公司,怎么的也不能太差才行。”
“媽媽,百里良騮知道怎么做,用不著你說。”楊輕風癟了癟嘴,一臉不高興的表情。
百里良騮則是無所謂的笑了笑,對楊母點頭道“伯母,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
看著百里良騮乖巧的樣子,楊母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多話了,她連忙轉移槍口,對楊輕風道“你看看人家百里良騮,比你懂事多了,我還不是為百里良騮好,就你多嘴。”
王豪見話題又扯到了百里良騮的身上,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之色,朝著網球館前臺走去,對收銀員道“結賬。”
收銀員臉上露出友善的微笑,道“王總,你們的消費總額是十一萬三千八百元。”
聽到十一萬三千八百元,楊父楊母都是有些咋舌,只是玩了會網球,居然就花了十幾萬,這也太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