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豪見此,早已把腦子里的問題拋到了九霄云外,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對羊籠開道“羊哥,你可真是客氣了,剛才幫我把網球館的賬單結了。現在我們不過是吃頓便飯,你竟然又送兩瓶這么貴重的酒,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羊籠開忙擺手道“你別不好意思,網球館的賬單不是我付的,這酒也不是我送的。”
“噢不是你送的”
王豪眼中閃過驚訝之色,既然不是羊籠開送的,那會是誰自己認識的人當中,除了羊籠開和君臨酒店有關系之外,就一個都沒了呀。
聽到羊籠開的話,楊父楊母也是一臉疑惑地看向羊籠開,剛剛就連網球館的收銀員都說是你結的帳,怎么這會兒又不是你了。
羊籠開笑了笑,臉上露出恭敬的表情,解釋道“網球場的賬單和這兩瓶酒,都是我老板吩咐我辦的。”
你老板,張壯
一聽之話,其他人都還只是驚訝,王豪卻已經是懵了。
羊籠開卻是沒注意到眾人的表情,繼續講道“剛才我和老板進了酒店,從網球場旁邊經過的時候,老板遠遠就看見了你們,立刻就吩咐我先把賬單付了,他則是趕到了樓上去開會。”
“后來我上了樓,老板一直放心不下,又讓我通知酒店,給你們送了兩瓶酒過來。不過即便如此,老板還是覺得自己做得不周到,特地吩咐我,讓我下來陪你們。他再三叮囑,你們都是貴賓,超級貴賓,而且他說,尤其是其中那個氣質不凡的年輕人,是位高人,一定要好好接待,千萬不能怠慢。”
說到這里,羊籠開笑著看向王豪,道“王總,真沒想到,就連我老板都要如此重視你,你之前為了一個區區網球館的合作權,竟然還給我分紅,這簡直就是在戲弄我呀。我羊籠開今天把話放在這里,網球館的利潤全都是你的,我一分錢都不要了。”
聽完羊籠開的話,王豪不止是懵了,簡直是已經傻了,他和張壯連面都沒見過,他想不通,張壯為什么會如此重視自己。
網球館的賬單,兩瓶幾十萬的酒,現在又讓羊籠開來接待。
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張壯態度的問題,說明坐在這一桌的人,對張壯來說,絕對是貴賓中的貴賓。
就在王豪疑惑的時候,羊籠開起身分別給在座的人倒滿了酒,很是爽快道“大家隨意,我先干為敬。”
說完,羊籠開一口就把酒喝干了,仿佛他到這桌,就是專門來巴結在場之人似的。
王豪以前就是干的羊籠開這事,現在互換了角色,他看著羊籠開把酒喝干的瞬間,心里別提有多爽了。
羊籠開把酒杯又倒滿,對王豪道“王總,我老板讓我給你道個歉,他確實和人有約,有個重大的項目要商談,不然的話,他一定會親自下來接待你,希望你別介意。”
王豪打了個激靈,回過神來,一聽張壯不會下來,心頭暗道“管他的,既然不會被張壯拆穿,我為何不借此機會,好好地裝一次。”
如此一想,王豪頓時就釋然了,臉上露出傲然的表情,對羊籠開道“羊經理,張老板那邊有事情要辦,我自然是理解的,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介意。”
“王總果然豁達。”羊籠開豎起大拇指,隨即臉上閃過歉疚的表情,道“王總,以前我真的不知道你是大人物,之前有所得罪的,還請你多多包涵。”
聽到這話,王豪就想起之前巴結羊籠開的事情,覺得自己出氣的機會終于來了。
他指了指二鍋頭,皮笑肉不笑道“來,羊經理,你把這瓶二鍋頭喝了,從此以后,我就既往不咎。”
“好。”
羊籠開酒量很好,當即打開二鍋頭,咕嚕咕嚕地就喝了下去。
喝完后,他眼中閃過一絲不爽,但想起老板張壯的吩咐,連忙隱藏了起來。
等羊籠開把酒喝完,王豪心頭一陣得意,挑釁地看了眼百里良騮,那意思仿佛在說,你看看我,隨便一句話就能讓張壯的司機干了一瓶二鍋頭,你行嗎你
飯局因為羊籠開的加入,氣氛越來越熱,而且羊籠開的態度放得非常低,對楊父楊母都很恭敬,不時拍兩句馬屁,讓楊父楊母很是受用,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