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點了楊輕風身上一個穴位,楊輕風立刻就安睡起來,他把楊輕風抱在床上躺好,轉身出了房間。
“百里良騮,你你怎么在輕風的房間里”
百里良騮剛把楊輕風的房門關上,就聽到耳邊傳來聲音,轉頭一看,赫然是穿著睡衣的氾梨花。
如果是其她人碰見,百里良騮或許會開兩句玩笑,但一見是氾梨花,他忙解釋道“梨花,你別誤會,我只是送她進房。”
“噢。”
氾梨花點了點頭,眼神中卻滿是懷疑,但沒有多說什么,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百里良騮頓時就郁悶了,自己什么都沒干,卻還被梨花誤會,簡直太劃不來了,早知道至少在楊輕風臉上親一下呀。
第二天起床,很難得的是,今天早餐時間竟然所有人都在。
楊輕風看到百里良騮,想起昨天晚上自己喝醉的事情,她臉上露出不自然的表情,低聲道“下次我再請你吃飯。”
百里良騮眨了眨眼,道“咱倆這關系,誰跟誰呀,你別放在心上。”
就在大家聊著天的時候,院子里突然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請問,這里是百里良騮的家嗎”
眾人循聲看去,只見一名身著軍裝的女子,筆直地站在院子里,腳邊放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像是剛從軍隊回家一樣。
女子約有十七八歲,長得十分漂亮,五官標致,身材十分傲嬌,筆挺的軍裝穿在身上,氣質凌厲,充滿了英武之氣。
不過女子的年齡終究還小,眼神深處,還藏著幾分稚嫩。
百里幽玲挑了挑眉毛,看向百里良騮道“找你的,你認識”
“不認識。”
百里良騮搖了搖頭,心里也是一陣狐疑,自己什么時候招惹了這么漂亮的女軍人
他起身走到院子里,朝女孩揚了揚腦袋,喊道“美女,我就是百里良騮,你找我有什么事”
軍裝美女轉頭看向百里良騮,見后者一臉慵懶的靠在門框上,身上穿著一件寬松的半開圓領衫,軍裝美女不禁皺了下眉頭,臉上滿是不敢相信的表情,道“你是百里良騮”
“如假包換。”百里良騮轉了一圈,笑了笑道“不過美女,我得問問,你是誰呀”
軍裝美女上下打量著百里良騮,開口道“我是燕姿嫻。”
啊燕姿嫻
一聽燕姿嫻這個名字,百里良騮目光一愣,臉上滿是震驚之色,驚呼道“什么,你就是小時候跟在我屁股后面,鼻涕從來沒擦干凈過的花臉兔,小嫻嫻”
聽到這句話,燕姿嫻終于斷定,站在眼前這個吊兒郎當的年輕人,就是百里良騮。
因為只有百里良騮,才會叫她花臉兔和小嫻嫻。
不過和記憶中那個男孩子有些不同,百里良騮如今長得更高、更瘦、更帥,但卻少了男人的陽剛和威猛,沒有軍人的氣質。
但話說回來,他也不是軍人。
燕姿嫻目光一冷,對百里良騮道“以前的事情,不準再提,我不是花臉兔,也不是小嫻嫻,你可以叫我燕少校,或者是燕姿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