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女人的背后,這可不是我百里良騮的風格。
百里良騮心頭淡笑,根本沒把百里家的人放在眼里。
百里老爺子的忌日并不是今天,但今天來的人也不少,幾乎都是百里家的年輕人,一個個身著黑色西裝,莊嚴肅穆,顯得很有派頭。
這群年輕人站在墓碑前跪拜,兩旁則是站著一群黑衣保鏢,戴著墨鏡,非常專業。
祭拜的場面看起來很大,不過,百里良騮卻是發現,百里家年輕人的眼神中,并沒有絲毫祭奠緬懷,他們的祭拜只是一種形式,做給外人看的罷了。
“對不起,這里正在祭拜,請你繞行。”
百里良騮走到墳墓前的臺階,被一名黑衣男子擋住了路,用極其嚴厲的語氣警告道。
“我也是來祭拜的。”
百里良騮不想在爺爺的墳墓前和百里家人起沖突,他并沒有硬闖,而是好生和黑衣保鏢說了一句,這才繼續往前走。
不料,又有幾名保鏢圍了過來,冷聲道“小子你想搗亂嗎,閃開,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這邊的動靜,吸引了墳墓前那群百里家年輕人的目光。
一名面容消瘦,眼神陰鶩的男子看了過來,他的目光鎖定在百里良騮的身上,先是有些驚訝,隨即便是鄙視和不屑。
百里良騮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對面那些人,似曾相似,卻又無比陌生。
無疑,這些人都是百里家族的后代,甚至說,都是家族的精英。
在百里良騮參加探險隊前途未卜生死離別的前夕,他專門到了家族一趟,實際上那些他說法了家族作為一個單位,全力支持了他的冒險。
他的探險,非但得到了家族的支持,而且還有家族成員的積極參加,那個時候也正是探險隊招兵買馬、大擺擂臺英雄排座次的時候。
百里家族的幾代人都有代表參加。
概況地說,那就是五世同堂。
百里良騮作為中間一代,他的上面有他的父親百里君侯,爺爺百里柱國。
他的下面有侄子百里追風、侄孫百里翱翔。
這體現了百里家族的遠見還有無比果斷的決策能力。
不過,這也造成了家族管理的中空期間。
如果百里君侯和百里柱國是有一個人參加探險隊,也能保持家族的平穩過渡。
百里良騮這個預定的未來家主留下當然也行。
可是他是探險隊的總司令,就更不能留下。
百里君侯、百里柱國,二人都是打定主意,寧肯傾家蕩產,也不錯過追求永生的機會。
所以,三代家主,集體同時空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