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想問你呢,陽把的人出面,把你和百里良驊的婚事暫時壓了下來,百里家那邊也搞定了。”
陽把,他們怎么會幫我
遙琪心里滿是疑惑,又和父親說了兩句,然后掛斷了電話。
原本以為自己這一生就要完蛋,卻突然得到這樣一個消息,雖然三年之后還得面對百里良驊,但到時候會怎樣,誰又知道呢。
此刻遙琪是心情大好,猶如從地獄上了天堂,一掃臉上的陰霾,恢復了精神頭,臉上掛著一絲淡淡的微笑。
她看向百里良騮,心頭暗道“難道陽把的人,是因為他,才出面幫我”
就在遙琪如此想的時候,百里良騮明知故問道“這么開心,你笑什么呢”
不是他
遙琪愣了下,道“有人出面,把我和百里良驊的婚事壓了下去,三年之內,我不用再面臨這個問題了。”
“噢,那可真是太好了。”百里良騮故作驚訝,接著道“既然如此,那我們明天就一起回教育院吧。”
“好。”遙琪點了點頭,狐疑地看向百里良騮,忍不住問道“這件事情,真的不是你解決的”
百里良騮笑道“我哪有那個本事,本來打算把百里良驊直接殺了,現在看來他是撿了一條命。”
見百里良騮不像說謊,遙琪卻是越發的懷疑這件事就是他干的。
因為事情解決,這頓飯兩人吃得非常開心。
吃完后,兩人訂了第二天的機票,然后到酒店開房住了一晚。
當然,他們開了兩間房,并沒有住在一起。
其實遙琪的內心里,默默的希望百里良騮能夠在開房的時候,告訴柜員只開一間,倒不是她想和百里良騮啪啪啪,而是她希望看到百里良騮對自己的態度。
不過百里良騮卻沒有開口,她也不好意思說,最后兩人只得分開睡。
第二天兩人坐飛機回到蘇門答臘教育院,百里良騮把遙琪送回盛世華府之后,他就回了自己的鴛鴦樓那棟別墅。
因為是下午的緣故,百里幽玲出去執勤了,蘊千姿在醫院上班,楊輕風則是去了藝術中心和一位老舞蹈家見面,家里只有氾梨花一個人。
百里良騮進屋的時候,氾梨花正在繡著旗袍。
氾梨花自己穿的旗袍,都是她自己做的,有時候做得比較多,就會拿出去賣給旗袍店,旗袍店再賣給其他人。
“梨花。”
百里良騮叫了聲,氾梨花似乎有些走神,一個不慎,繡花針扎在了手指頭上,鮮血流下來,把藍色的旗袍染上了紅色。
氾梨花卻是沒在意這點小傷,抬頭看向百里良騮,微微一笑道“百里良騮,回來了,燕老爺子的病情怎么樣”
百里良騮道“遇到了一位神醫,已經給他治好,沒什么大礙了。”
“噢,這樣就好。”氾梨花點了點頭,接著道“姿嫻呢怎么她沒有和你一起回來”
百里良騮坐到氾梨花的旁邊,癟了癟嘴“她回來干嘛。”
“她是你的未婚妻,和你住在一起,也在情理之中呀。”氾梨花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轉頭看向百里良騮,正色道“百里良騮,你的年齡也不小,是時候處對象了,總是玩票不行,我們對姿嫻知根知底的,而且她也是個好女孩,恰好你們又有婚約,你可一定要把握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