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良騮無奈道“我說梨花啊,我和你可是都辦了婚禮的,已經名正言順的夫妻,可是還沒有實現水到渠成,這個應該是最得我好像沒人要似的呀。”
“你不是沒人要,我只是希望能看到你定下終身大事;至于你和我,你也不要著急,是你的終歸是你的,跑不掉的。”
氾梨花悵然道,眼中閃過一抹哀傷的神色,下半句沒說不是你的,挖空心思,也沒有用,到頭還不是你的。
見此,百里良騮知道氾梨花肯定有心事,問道“梨花,怎么了,有什么事你給我說。”
“沒什么。”
氾梨花笑了笑,將沒繡完的旗袍收起來,朝著里屋走去。
百里良騮不知道氾梨花身上發生了什么事,但他總覺得有種不祥的預感。
不過氾梨花不愿說,他也就沒再追問。
晚上百里幽玲、楊輕風和蘊千姿回來,都圍著百里良騮嘰嘰喳喳地問個不停,對他的未婚妻燕姿嫻充滿了興趣。
當然,其實他們更多的是關心百里良騮的婚事,如果百里良騮真的結婚,她們難免心里會感到失落。
在百里良騮表示暫時不會結婚后,眾女都是暗暗松了口氣,各懷心思地回房休息去了。
這段時間一直很忙,百里良騮第二天終于有時間去學校上課。
本來見到淼水柔和柳絮飏,應該是心情愉悅的事情,可百里良騮這一整天,心里怎么都安定不下來,總覺得會有什么事情發生。
他的預感向來比較準,下午下課回家,壞事果然發生了。
院子里,氾梨花沒繡完的旗袍散落在地,旗袍上踩了很多腳印,顯然有人來過,并且發生了爭執,將氾梨花帶走了。
而且從昨天氾梨花的表現來看,她知道今天會有人來,不過她沒有告訴百里良騮。
“到底怎么回事”
百里良騮目光一沉,眼中充滿了殺機。
如果說身邊的人是百里良騮的禁忌,那么氾梨花就是他禁忌中的禁忌,現在竟然有人敢把氾梨花擄走,無論是誰,哪怕是天王老子,他也絕不會放過對方。
在家里查探了一下,百里良騮并沒有發現敵人留下的線索,反倒是找到了氾梨花留下的一封信。
“百里良騮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教育院,去了上京的百里家。我既然名義上和你結婚,就是百里家族的媳婦,他們有以家族的名義將我帶走,我也并沒有更多的辦法不聽他們的話,只好跟著他們走一趟,這也是我命中注定的劫難;你不要想著救我,那樣只會讓你自己也身陷險境,我或許明天就會死,或許是后天,但我絕不會讓百里家任何人侮辱我;還有,你也不要忘記,我的武功也不錯,看情況,如果他們作得太過份,我也不會束手待斃;如果有什么以外,我和你竟成永別,那么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能成家立業,生兒育女;除了你的未婚妻燕姿嫻之外,我看出來,幽玲、千姿、輕風,甚至你的同學淼水柔,她們都對你有意思,這么多漂亮的女孩喜歡你,希望你能把握機會。”
信件后面的內容,都是在關心百里良騮的未來,氾梨花卻絲毫沒有擔心自己的安危。
而百里良騮則是知道,氾梨花外表恬淡賢惠,內心十分剛烈,這次被百里家帶走,她肯定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百里家,很好,我不找你們,你們竟然找上了我。”
百里良騮面色冷厲,立刻摸出了電話,打給張壯,開門見山道“張總,我聽佳燕說你有架私人飛機,借給我用用。”
“好,沒問題。”
二十分鐘后,百里良騮站在張壯公司大樓的樓頂,他的身前停著一輛私人直升機,開這架飛機到上京,用不了兩個小時。
“百里良騮,你真的不用配飛行員”張壯再一次確認道。
百里良騮搖了搖頭,跳上直升機,道“放心,我連阿帕奇都開過,更別說一架民用直升機如果我給你撞毀的話,我賠你一輛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