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倆聊了幾句家常,異口同聲道“爸爸,我有件事想給你說。”
遙洞麟哂笑一聲,道“你先說吧。”
遙琪道“百里良騮殺了百里良驊,百里家肯定會對付百里良騮,爸爸,我想讓你幫忙求情,讓百里家放過百里良騮一命。”
聽到這話,遙洞麟臉上露出苦笑,如實說道“琪兒,百里家的少主死了,百里家無論是出于情感還是面子,都絕不會放過罪魁禍首,這個情,只怕是求不下來。”
這個道理,遙琪又何嘗不知道,但她還是不愿放過一絲希望,道“爸爸,要怎么做,才能讓百里良騮沒事”
“不可能,百里王霸絕不會放過百里良騮。”遙洞麟搖了搖頭,接著把事情給遙琪說了。
聽到這事,遙琪沉默了下,道“爸爸,到時候如果再求情,或許會有用吧”
遙洞麟道“你幫百里良騮求情,只會增加百里王霸對百里良騮的殺意。”
這一次,遙琪靜默了好長時間,這才開口道“爸爸,我今晚坐飛機回來,明天一早和你去百里家。無論如何,我一定要百里良騮活著。”
“琪兒,你”
遙洞麟感到一陣無奈,他哪里看不出遙琪是喜歡百里良騮,可他想要幫兩人在一起,也無能為力。
百里良騮安安穩穩地睡了一覺,并不知道昨晚發生了那么多事。
早上起床,他并沒有告訴其她幾個女人,只是給仁笑劍打了聲招呼之后,就悄悄地騎著自行車前往張壯的辦公大樓。
昨晚他已經和張壯聯系好,今天再借直升機一用。
張壯自從昨天收到京城的消息,說是百里家少主百里良驊從直升機上被人扔下來,他就懷疑這件事是百里良騮干的。
他不得不佩服,百里良騮簡直是藝高人膽大,只身闖百里家,還殺了百里家少主,這可不是普通人敢做的。
在頂樓的停機坪見到百里良騮時,他心里有太多疑問,但他終究沒有開口詢問。
知道得越多,對他越沒有好處。
他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今天晚上,還能見到百里良騮開著飛機回來。
至于百里良騮要走的事情,張壯并沒有告訴張佳燕,所以停機坪只有他一個人在。
百里良騮登上直升機之前,他忍不住拍了拍百里良騮的肩膀,沉聲道“你今天去,對方擺明了有埋伏,你還是執意要去”
“任何計謀,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浮云。”
百里良騮嘿嘿一笑,朝張壯擠了擠眼睛,上了直升機,操控著直升機緩緩升空,朝著上京的方向飛去。
望著漸漸變小的直升機,張壯久久沒有動作。
直到直升機變成一個小黑點,他這才沉吟道“百里良騮,你到底是什么人”
百里家大院客廳,今天聚集了不少人。
除了百里王霸、遙洞麟、遙琪之外,主位上還坐著一名面色平靜的中年人。
這中年人面相方正,兩鬢微微發白,面色十分紅潤,雙目凌厲。
光是從外表來看,就是個武道高人。
而此人,正是昨晚趕到百里家的陽把五級隊長,區漾界。
區漾界雖然坐在主位,但他閉口不言,似乎在養神。
百里王霸不敢怠慢了區漾界。
昨晚就已經轉了一億給區漾界,把這個護身符牢牢地握在了手里。
有區漾界坐鎮百里家,百里王霸相信就算百里良騮有三頭六臂,也難逃一死。
眼看百里良騮還沒來,百里王霸看了眼遙琪,目光瞇縫了下。
冷聲道“既然百里良騮還沒來,遙琪,你就先和良驊兒成婚吧。”
遙琪身體一顫。
站起身看向百里王霸“百里叔叔,我可以和百里良驊完婚,但我有個請求。”
百里王霸道“說。”
遙琪盯著百里王霸的眼睛,正色道“我希望百里叔叔,你能放過百里良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