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家沒把你怎么樣吧”
“百里良騮,你真是太莽撞了,你一個人,怎么可能戰勝整個百里家。”
眾女七嘴八舌,對百里良騮關心不已。
百里良騮笑了笑,朝著屋里走去,道“你們說我的運氣怎么這么好,我開直升機去百里家,誰知道墜機,把百里王霸給砸死了,我卻安然無恙,真是老天爺都在保佑我呀”
眾人都不相信百里良騮的這個說法。
可是怎么問,百里良騮就是不說詳情,只是讓大家都別擔心。
嚴格來講,蘊千姿和楊輕風畢竟只是百里良騮的房客,她們也不好追問。
但氾梨花和百里幽玲的身份則不同,她們放不下心來。
趁其他人都進屋睡了,氾梨花悄悄敲響了百里良騮的房門。
她不是想知道這次的事情,她想知道的是這些年百里良騮在外面,到底經歷了什么,竟然擁有了這么強大的力量。
百里良騮聽到敲門聲,打開房門一看,只見氾梨花站在門外,很難得的沒有穿旗袍,而是一身深紫色的真絲睡衣,和旗袍比起來別有一番韻味。
當然,無論氾梨花穿什么,她身上都透著一股婉約的氣質。
氾梨花看了眼百里良騮,走進房間坐下,開口道“百里良騮,你剛回教育院的時候,給我了一張銀行卡,我一直沒有用,今天查了下,里面有八十多萬。我想,這些錢對你來說,只是九牛一毛吧。”
“差不多算是吧。”百里良騮笑嘻嘻道。
氾梨花嘆息一聲,臉上浮起愛憐之色,打量著百里良騮“我沒有遇到你之前,你到底經歷了什么不是探險隊總司令那么簡單吧也不是古農塢周邊約盟盟首那種表面的職銜吧”
“想聽真話還是假話”百里良騮笑道。
氾梨花不禁苦笑“當然是真話。”
百里良騮沉默了下,這次經歷了這么多事,自己的往事似乎也掩蓋不下去了,而且氾梨花是他最親近的人,二人總有一天是要成為一體的,告訴氾梨花也無妨。
他看向氾梨花,緩緩開口,說起了往事“小的時候,我被爺爺送到了一位武道高人那里,拜了那人為師,修煉了幾年之后,我加入了那人建立的一個特殊組織,逐漸從一個最底層的普通成員,成為了那個組織的首領。”
“這些年我在那個組織里,執行了很多任務,參與了很多戰役,殺了很多人。”
“那個組織非常強大,親近華夏,但不屬于任何國家,擁有絕對的自主權。”
“不過,現在我已經從那個組織退休,不再參與任何事情,我先前進入古農學院,參加去你們古農塢的探險隊,籌建古農塢周邊約盟,再次參加探險隊,這次結著婚禮的名義休假進駐鴛鴦樓,再次進入教育院,就是想脫離原來的那種生活,過安安穩穩的悠閑生活。可是我不找麻煩,麻煩卻要來找我。”
說到這里,百里良騮眉頭皺了下,心里有些小小的郁悶。
以前老是聽師傅說,只要進入了那個世界,就無法退出來,他現在才真正懂得這句話。
百里家的還只是小事情,那個在背后挑撥陽把和探險隊,指使人暗殺百里良騮的幕后黑手,才是百里良騮真正的隱患,他想不理都不行,他們會找上門來。
而他這些年得罪的仇家數不勝數,他相信這絕對只是其中之一。
如果不是他還有探險隊這個大靠山,只怕那些仇家肯定會大張旗鼓地打上門來,也不會暗地里使陰招了。
說到底,這終究是個力量至上的社會;集體的力量,個人的力量,集體和個人力量的綜合。
不過,最根本的東西,還是個人的力量。
如果你一個人壯大到打一千人不費吹灰之力,那么你基本上可以普天下橫著走了。
一旦在此基礎上再增加十倍的力量,你頭朝下走,都沒有問題。
遙琪聽了百里良騮的簡單講述,心中很不平靜。
雖然他的經歷聽起來很平淡,但她卻能想象到百里良騮這些年的艱辛。
她感到有些心酸,原本作為百里家繼承人的百里良騮,可以過上紈绔二代的生活,卻因為父母失蹤,爺爺去世,改變了生活的軌跡。